朱天寶被陸飛的糖衣炮彈轟炸的體無完膚,一心要跟著陸飛去外面闖蕩。
見陸飛不說話,朱天寶急得不行,拉著陸飛催促起來。
陸飛笑著點點頭對朱大海說道。
“朱老,來了這么久了,咋不見你們家女眷?。俊?br/> “我們家就我們爺倆,沒有女眷?!?br/> “我是山東人,59年天災(zāi),我跟大哥一路要飯來到汴梁城?!?br/> “早些年,我在小南門舊貨市場學(xué)徒,跟大師傅林學(xué)海學(xué)了看物件兒的本事。”
“那個時候幾乎不賺錢,還要不時的孝敬師傅?!?br/> “我學(xué)徒十年,全都靠著大哥接濟供養(yǎng)。”
“為了我,我大哥三十八才結(jié)婚?!?br/> “結(jié)婚第二年有了天寶,可惜那年秋天儲存大白菜,大哥大嫂下地窖就再也沒上來?!?br/> “大哥大嫂走的時候,天寶還不滿周歲,是村里帶孩子的好心人幫著奶大的。”
“我怕找了老婆虐待天寶,這輩子就沒有娶妻,跟天寶相依為命?!?br/> “我去!”
“照這么說,朱老爺子您現(xiàn)在還是老處-男呢?”
“啪!”
“哎呦!”
“親哥你......”
“再要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臭嘴!”
“朱老,這貨口無遮攔,您不要介意哈!”陸飛說道。
朱大海呵呵一笑道。
“不會不會!”
“狄少說的不全對!”
“不結(jié)婚不代表非的是老處-男?!?br/> “這年頭只要有錢,哈哈,是吧,你們懂得?!?br/> “噗......”
“沒想到啊!”
“朱老您竟然還是同道中人吶!”
“改天有機會,大家一起切磋一下唄?”
“哈哈哈......”
“老啦!”
“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兒了?!?br/> “我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是照顧好天寶。”
“只要天寶成家立業(yè)娶妻生子,就算我死了,也有臉面對九泉之下的大哥大嫂了?!敝齑蠛Uf道。
“朱老,天寶說他神經(jīng)有點那啥!”
“這是怎么回事?”陸飛問道。
朱大海點點頭說道。
“這孩子有先天性精神疾病,小的時候經(jīng)常發(fā)作。”
“犯病的時候倒是不討厭,就是專門抓活的牲口咬。”
“臥槽!”
一聽這話,小奶狗猛然站起來跑到一邊。
陸飛狠狠瞪了這貨一眼喊道。
“你有病吧!”
“能安分一會兒不?”
“不是啊親哥,天寶他,他不會咬人吧!”小奶狗擔(dān)心的說道。
見小奶狗嚇成這個樣子,大家哄堂大笑。
“狄少不用擔(dān)心,天寶已經(jīng)十年沒有犯病了?!?br/> “就算犯病也不會咬人,他只咬雞鴨羊狗。”
“那些年,被他咬死的雞狗不計其數(shù)?!?br/> “毫不夸張的說,別管多厲害的狗,見到天寶都不敢叫喚,稍微慫一點兒的,直接嚇尿?!?br/>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我們整個村子就沒有一家養(yǎng)狗,這都是防著天寶呢!”
“噗......”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后來我?guī)е鞂氄业搅汗谂d梁老,梁老說這是嗜血性精神疾病?!?br/> “說這種病在古代叫做嗜血癥?!敝齑蠛Uf道。
陸飛聞聽就是一愣。
“老梁真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