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有其他賠償項目,鄧新華的老心臟如黃河決堤一般噴血不止。
“陸先生,還有什么需要賠償?”
“當然有?!?br/>
“汴梁我十二位兄弟因為你們的原因被抓,三家夜總會被查封,這不是損失嗎?”
“如今那十二位兄弟被特別處帶走,董建業(yè)那是出了名的黑臉包公,我這些兄弟怕是兇多吉少了?!?br/>
“最起碼五七六年別指望出來?!?br/>
“在里面這些年的各種損失,再加上夜總會查封的經(jīng)濟損失加在一起,要你們一個億不多吧!”
“噗......”
“又是一個億?”鄧新華的心臟都開始抽搐了。
“陸飛,你那幫兄弟本身就有案底,特別處抓他們,那是他們罪有應得?!?br/>
“你憑什么向我們要損失費?”
“還有那幾家破夜總會,那些全加在一起都不值兩千萬,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鄧少輝大吼道。
陸飛嘿嘿冷笑道。
“你說我的兄弟罪有應得?”
“不是嗎?”鄧少輝叫板道。
“對!”
“說得好!”
“我兄弟有案底,的確罪有應得?!?br/>
“你們父子設計陷害我,那就是罪該萬死!”
“嫌我獅子大開口是吧!”
“老子一分錢不要了,讓你爹自生自滅吧!”
“拜拜了您吶!”
“不要,陸先生您不要走。”
“小輝,你還不給陸先生道歉?”鄧新華大吼道。
“爸,我.......!”
“我讓你道歉!”
“你他媽想看著我死嗎?”鄧新華歇斯底里咆哮道。
鄧少輝之所以如此囂張,完全仰仗他老爹的背景。
如果鄧新華翹了辮子,他鄧少輝狗屁不是。
別的不說,光是以前的仇家就能活生生的把他踩死。
現(xiàn)在老爹急眼了,即便鄧少輝心中萬般不甘,也只好委曲求全。
“陸飛,對不起!”
向自己最痛恨的人說出這三個字,鄧少輝瞬間精氣神全無,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了下去。
“陸先生,小輝不懂事,您不要跟他計較?!?br/>
“一個億是吧,我答應您,我一定盡快想辦法籌錢?!编囆氯A說道。
陸飛冷哼道。
“鄧少輝是成年人了,不要拿不懂事為借口搪塞我?!?br/>
“既然口無遮攔,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說我獅子大開口是吧!”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獅子大開口?!?br/>
“剛才說的一個億不算數(shù)?!?br/>
“閆永輝等人的損失費,我定價一億五千萬。”
“你們要是有異議,咱們馬上終止談話。”
“陸飛,你不要太過分!”鄧少輝咬牙切齒的喊道。
“呵呵!”
“你再多說一個字,那就是兩個億?!标戯w冷笑道。
“小輝,你給我閉嘴?!?br/>
“陸先生,一億五千萬就一億五千萬,我答應您?!?br/>
“那我的藥?”鄧新華問道。
“別著急,還有!”
“噗......”
“還有啥?”
“張懷志老人的意外,你們不用負責嗎?”陸飛喊道。
鄧新華咬咬牙說道。
“您開價兒!”
“聽好了,張懷志老人的撫恤金一個億?!?br/>
“還有網(wǎng)上對我的負面言論同樣算在你們的頭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