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涼眸底隱著戾氣。
冷冷地瞥了眼夏微寶,“想搬就搬,沒人留你!”
這么急著撇清關系,搞得好像他很想和她有關系似的。
不再理會夏微寶,陸華涼起身走進浴室。
直接擰開水龍頭,涼水兜頭淋了下來。
想讓他病好,門都沒有!
房間里,夏微寶一臉莫名。
她只是說搬去客房而已,沒說誰留她呀,干嘛突然變臉。
搞不懂這個男人。
皇后娘娘不是個自尋煩惱的人,把陸華涼的藥放在床頭柜上,被子一掀睡覺去了。
第二天,夏微寶被門鈴叫醒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皇上……”
她有些恍惚,是她的皇上嗎。
陸華涼緩緩睜開雙眼發(fā),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
“你在叫誰?”
冷沉的聲音,令夏微寶清醒過來,這個人是陸華涼,不是她的狗皇帝。
“沒什么!
她音色轉冷,然后起床去洗漱。
身后,陸華涼面色更沉。
她剛剛,究竟在叫誰。
那種憂傷的神色,纏綿的聲音,分明就是在思念某個人。
夏微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fā)現陸華涼面色不悅地盯著她看。
這令她很不解,“看我干嘛。”
“你剛剛究竟在叫誰!
“沒叫誰呀,說夢話呢。”
夏微寶隨意地說著,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他額頭。
“怎么又燒了?”
昨晚明明好了很多,怎么一早醒來又嚴重了。
“陸總,要不你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