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旋式讓鵝的滋滋散落各處,360度無死角的鉆在空中,除非來個全身防護,不然總會有地方被滋到。
鵝的攻擊一向別出心裁,造成的癥狀也各式各樣。
各別防護不當?shù)娜吮蛔痰搅祟^頂,當場就禿了一塊!
頓時,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小心!這尿有毒!”
“我禿了!我禿了嗚嗚嗚……”
“這鵝動作怎么如此靈敏,咱的電網(wǎng)都抓不住它!”
“要不集體撲上去吧?為了星城!”
眼看著星警們一個個要舍身為大義,場面壯烈。
沙凋連忙搶先一步上前:“都別動!我來!”
他一邊尷尬的捂住半邊臉,一邊快速奔上去,一把將鵝撈在胳膊肘里。
“嘎?”
鵝睜著兩顆大眼珠子,當場就眼睛濕潤了。
鵝委屈,鵝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周圍的大批星警都驚呆原地,愣愣的看著手中各種防具。
他們抓了一下午,從城東追到城西又追回原地,愣是繞了才英星城一個大圈,用上了各種手段都沒抓到,差點都想著動用違禁武器。
這人一上來就撈懷里???
驚呆過后,他們就看清楚了沙凋身上的緊身衣。
歐謝特!好羞恥!
但很快,有人認出了這是軍團戰(zhàn)服,畢竟戰(zhàn)服都是明顯并統(tǒng)一的調(diào)調(diào),仿造不出來的特殊紋理,以及沾上了鵝的滋滋也不會受影響的高級材質(zhì)。
于是,在場星警全部站好,敬禮!
“長官好!”
沙凋心虛的擺手:“好好好,都退下吧,這里沒你們事了。”
星警們聽令散開,以小隊形式緩慢撤離。
此時遠處又一隊星警剛剛抵達,正是為了不妨礙沙凋三人,而特地繞路的那批。
他們也是接到命令后,前來追捕這只鵝。
不得不說為了抓鵝,才英星城出動的星警可真多……
看到眼前場景,這批星警立即驚嘆起來。
“看!是那個軍官!”
“他已經(jīng)將鵝擒住了?!震驚!”
“不愧是軍團大佬?!?br/> “話說,你們不覺得他特別眼熟?”
主廚在這時候回頭,提醒了這些星警一句:“沙凋,那個網(wǎng)紅?!?br/> “啊啊啊!對!沙凋少尉!”
“噓!聽說他不喜歡被人叫少尉。”
“沙凋少尉!”
一個個喊的聲音賊大,換做平時沙凋肯定要跟人理論一下,有關(guān)少尉和少將的區(qū)別。
但現(xiàn)在,他心虛啊!
于是沙凋笑呵呵的擺手:“都散了吧,趕緊的。”
“是!”最后一批星警有序離開。
總算,恢復了平靜。
新豐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周圍,只見原本的平坦道路已經(jīng)變的坑坑洼洼,各種污穢物還在繼續(xù)腐蝕地表,散發(fā)著異味。
主廚跟鵝也有幾日沒見,上來就特別熱情:“啊嘿嘿!鵝啊!想我不?”
“嘎嘎!”(想吃燒雞)
沙凋一腦瓜拍在鵝臉上:“你還想著吃?你怎么惹出這么多事!還攻擊星警,你真是長能耐了啊你!”
“嘎嘎?。「赂?!”(不是你叫我原地等你的嘛)
沙凋被懟的啞口無言,無奈反問:“我叫你原地等我,你還就真原地不動,不知道躲一躲?這么明目張膽的等著人抓你,你是沙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