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邊的尚書府的眾人們已經跟不下去了。
因為她嘴里所說的那些,他們都能對得上號來。
幾天前,有個丫鬟不愿被二少爺輕薄,跳水身亡。
一月前,二房的小姐未婚夫娶了自己的妹妹,想不開的她半夜吊在了妹妹門前的走廊上。
還有個侍衛(wèi)與宋尚書的侍妾談情說愛被揭破,宋尚書讓人將他懶腰斬斷。
說吞劍的,怕是半年前尚書府人那想要攀上宋尚書的侍女,被尚書夫人給用劍硬生生塞入嘴里。
……
“宋依北,你閉嘴!”宋尚書呵斥道。
末凝被呵斥,轉身笑盈盈的歪頭不說話了。
到了客廳坐下后,末凝左看看右看看的點頭卻不說話,卻也足夠讓眾人心底發(fā)毛的。
“你可還記得,你是尚書府的小姐?”宋尚書保持自己的威嚴說著,然后喝了一口熱茶,這才感受到了暖意。
末凝點了點頭。
“如此,你這幾日所作所為,究竟是何寓意?”
末凝眼珠轉了轉,然后彎眉一笑。
宋尚書氣得自己的太陽穴狂跳:“宋依北!老夫問你話!”
末凝這才悠悠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頭上很涼。”
“別顧左右而言他!今日老夫便問你,你與那溫隨風怎么回事?”宋尚書確實感覺頭上很涼,他覺得是因為自己氣的。
“看丞相小哥哥好看吶。”末凝回答。
宋尚書臉色陰沉:“你若是看上他的皮相,怕是忘了他是何人,休要被他利用,我宋家才是你的歸屬!”
言下之意,沒了宋家,她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