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這一場雪紛紛揚揚,出門后一眼望去,入目的是滿眼的潔白。
“哈~”
哈了哈手,吳奇跺了跺腳,看了看下了一天一夜的小雪,積雪已經(jīng)沒至腳腕。
沒有狂風,雪花慢慢飄落,不一會兒吳奇白色的長尾羽絨服上已經(jīng)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他跳了跳抖掉肩上的積雪,打開面前緩緩行駛的中的車門。
“麻煩你了……”
吳奇坐在后座,看著前座開車的變成了胡虎。老王最近放假了,吳奇讓他回安江多陪陪老婆孩子了,可不能自己姓王,然后被姓宋的給偷了老家。
“沒事……最近閑得慌……”
胡虎笑了笑,給吳奇當保鏢又輕松,工資也高,家人也在身邊,隨叫隨到又有什么呢?更何況,胡虎住的地方和吳奇就在同一個小區(qū)。
“地方你知道……”
胡虎擦了擦水汽氤氳的車玻璃,冬天車里開空調(diào)后,車玻璃總會凝上一層水霧,而這輛車款式比較早,也沒有自動的烘干系統(tǒng)。
“嗯,下雪天,路滑……我開慢點……”
吳奇點了點頭,看著車輪半沉在雪地里,來往的車輛像是牛車一般,緩緩行進。
一會兒,路面由白轉(zhuǎn)黑,主干道上一輛輛的鏟雪車在運作,車后也有不少環(huán)衛(wèi)工人開著小車拋灑白色顆粒狀物質(zhì)。
“咦?這是撒鹽?”
吳奇喃喃自語,安江可沒有玄武市這么強大的市政系統(tǒng),每年的積雪都是靠著它自然融化,所以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身邊一輛車“咻”的一下超過了自己,吳奇有些奇怪:開這么快?
“那車怎么開這么快?”吳奇問道。
胡虎也有些納悶,不過也不敢加快速度,只能慢慢的向前。
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那輛車正停在紅路燈下等綠燈,所以說:紅燈面前,車速平等……
恰巧綠燈到來,吳奇才看到前車的四個輪子上綁著鋼鏈,四個輪子就被“捆綁play”了。
“防滑鏈?”
胡虎說道,吳奇聽罷點了點頭。由于玄武市很久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雪了,所以本地的汽修公司也沒儲備防滑鏈,能在南方看見這玩意還是很稀奇的。
吳奇思考了一下,給陸恒發(fā)了一條短信,讓物流公司儲備一些防滑鏈。
車輪碾壓白色的積雪,而后又濺起一陣污雪。
遠遠的就看見了路邊站著一個人兒,雙腳并立站在站臺,彎著腰前傾看著四處巡視著什么,桃紅色的貝雷帽下是披肩的烏亮長發(fā),米白色的羽絨服也絲毫不顯臃腫,下身穿著一條裹著水洗舊色的藍色牛仔褲,一雙腿又細又直,黃棕色的小靴子上畫著兩只大眼睛,像是踩著兩只小馬。
看見吳奇一步步的走來,她臉上露出喜色,不顧頭頂滿天飄散的雪花,像是一只跳躍在溪澗中的小鹿。
吳奇看著她,緊繃的臉部在頃刻間舒展,像是冬雪融化后的一江春水,雙手張開,等待著香玉滿懷……
寧音在他一米前站立,遲遲的不撲進他的懷里,臉上摻雜著三分嬌羞,三分喜悅,三分惡作劇的表情。吳奇向前一撲,把她攬在懷里,九分表情都化作了十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