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還不知道,這么一個小誤會,就直接嚇病了一省首富……
在他看來,自己僅僅是讓朋友幫忙查了一個別有用心的人,看看這個想要接近自己的人的底細(xì)。
但是他卻不知道,其中一個人查出來是一個騙子,而另一個查出來確是一顆真的“炸彈”。
騙子就騙子啦?
就算是吳奇把這騙子沉江,祝一才才不會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但是另一個人,云紅袖,卻是真的把他給嚇住了。
在他看來,吳奇又穩(wěn)又準(zhǔn)的點出了三號的軟肋,如果此時三號的政敵知道了這處漏洞,并且猛追狠打之下,有很大的概率讓三號提前退休。
而通知自己查這個云紅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拉自己入同一個陣營?還是準(zhǔn)備讓自己與三號正面沖突,然后坐觀漁翁之利?
哎~
果然商海險惡啊,祝一才心中哀嘆。
吳奇的背后到底是本地的高官,還是東江省的即將調(diào)任過來的高官?
祝一才也無從得知,但是他心中知道,自己絕不能卷進(jìn)去。
自己為了吞并國有企業(yè),干了多少破事他自己清楚,現(xiàn)在屁股底下其實是一攤子屎,這還沒收拾干凈。要是加入這場風(fēng)波,帶頭沖鋒陷陣,自己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他只求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難關(guān),最好在雙方斗爭的差不多了之后,有一方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勢的情況,在加入其中,這才是正確的路子。
“但是,你為什么又提出讓我查這兩個人???”
祝一才吸多了雪茄的喉嚨有點沙啞,喃喃自語的說道。
“真的是要讓我為王前驅(qū)嗎?”他有些不解。
他突然想到:這是告訴我大勢已定,吳奇一方已經(jīng)抓住了三號的弱點嗎?
但是,要是三號決死反撲,還是可以很輕松的就可以帶走祝一才這個“松江省”首富。
手指開始敲打著桌面,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
實在不行,自己就裝病不出了……
但是,這樣會不會又惡了占據(jù)了大勢的吳奇這一方?
他突然有些糾結(jié),要是吳奇這一方勝利了,自己又推三阻四的沒有加入,會不會有小鞋等著自己啊?
他心里是十五個水桶挑水,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
咦,騙子?
吳奇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為什么要查一個騙子的底細(xì)?祝一才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不太對勁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珠子咕溜溜的亂轉(zhuǎn)。
這……這是,讓自己對付這個騙子,然后給他繳納投名狀嗎?
哎~
果然,年紀(jì)大了,腦子都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啦!
年輕人就是腦子又靈活、鬼主意又多,這樣不是既試探了自己對于三號的態(tài)度,又讓自己幫他解決一個“蒼蠅”,然后又給吳奇交上一個投名狀……
自己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祝一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聲嘆息道。
“哎哎哎,還是老了啊,腦子差點沒轉(zhuǎn)過來……”
然后祝一才搖了搖頭感嘆的自言自語:“年輕人了不得啊,一石三鳥,既試探了自己,還讓自己繳納投名狀,最后還幫你吳奇解決了一個麻煩啊……”
“果然,生意能做的的這么大,沒一個人是簡單的……”
他砸吧著嘴,心中一下就有些回味過來了,這么想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但是祝一才還是決定,投名狀可以交,可以向吳奇示好,但是涉及到兩大政治集團(tuán)的碰撞,自己是絕對不會參加的,連問都不會問一下!
嗯,自己先交一個投名狀,然后裝病吧……
裝什么病呢?
要不要來一個車禍?
心中思定,祝一才方才有些顫動的小腿安穩(wěn)了下來,然后看了看一直等在辦公室的阿強。
再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的時間了。
自己這是一坐,就坐了幾個小時嗎?
他抬了抬手,阿強馬上會意,立刻上前。
“那個騙子,你想辦法解決他……”然后怕阿強辦不好,又說道:“要快,又快又好才行……”
他心想著:這個投名狀必須要納的漂漂亮亮!
“一些渠道和資源,都可以用,一切以搞定這個騙子為目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