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印地,陳景一下子想起了之前使用黑暗之源獲取知識,提問“血祭的真相”時,看到的畫面。
純白的少年站在高樓上俯瞰迷霧,紫色的云雨落下,人們咳嗽不止,倒在地上,最后的畫面是,泥土當(dāng)中被凝固的紅黑色鮮血浸泡著黯淡的淡金色鐵索捆綁的一冊書卷,其上蔓延紫芒,而那些鐵銹色的鮮血也在侵蝕鐵索。
“那冊書卷,如果忽略掉鮮血,紫芒等要素,看起來不就是被鐵索捆綁著,處于封印的狀態(tài)嗎?”陳景想到。
這里的封印地,封印的是那冊書卷?而血祭的真相,本質(zhì)是將那冊書卷的封印破開,拿走?
那么看起來……血祭的幕后黑手已經(jīng)成功了。陳景想到了大廳處倒下的一具具尸體。但眉頭又漸漸皺起。
陳景迅速從書桌上找了一張空白的紙,又找一支筆,在上面寫道:
封印的書卷。
血祭。
大廳處的焦尸。
想了想,陳景又加上了一個:
奴隸游魂。
“血祭的目的是為了那冊封印的書卷?!标惥笆紫葘⒀篮头庥〉臅磉B上一條線。
“大廳處的焦尸,既然是封印地的守衛(wèi),那么殺死他們的一定是嘗試血祭的人……”
陳景在紙張空白處,又寫下了“幕后黑手”,并且將幕后黑手和大廳處的焦尸連上了一條線。
“從日記上的日期來看,這里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六七十年,這么說,如果焦尸是幕后黑手襲擊的,那么那場襲擊保守估計,距離現(xiàn)在有幾十年了。”
那么……陳景將視線投向了紙張上寫下的奴隸游魂,一時半會兒沒想到對方在這個事件中能處于的位置。
“兩種可能?!标惥跋氲剑骸芭`游魂一是幕后黑手留下來,負(fù)責(zé)看守競技場,避免人進(jìn)入內(nèi)部,察覺血祭場真相的。”
“第二種可能,奴隸游魂是封印地的某種防衛(wèi)措施,這種措施在最近的時刻失效了……等等?!?br/> 陳景好像抓住了什么靈感,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不一定是失效。”
對,對的,不一定是失效……
陳景又在紙張上寫下了“黑手幫派”,在“黑手幫派”與“血祭”之間畫了條線,然后又把“黑手幫派”與“幕后黑手”和“奴隸游魂”都連了條線。
“一個簡單的邏輯?!标惥跋氲剑骸昂谑謳团稍诖蟠线M(jìn)行血祭,那么,如果陸鋼是幕后黑手的話,他一定既主導(dǎo)了血祭,又主導(dǎo)了狩獵奴隸游魂?!?br/> “表面上看,黑手幫忙狩獵奴隸游魂是為了凈空重要的拾荒地‘梅京城’,即使在往深想一層,也只能想到黑手幫派是為了奴隸游魂身上可能掉落的靈氣沉淀物……”
再多想一層呢?
奴隸游魂在阻礙幕后黑手的行動,它也是封印地的守衛(wèi)。
在某件事發(fā)生后,奴隸游魂離開了競技場,在梅京城內(nèi)游蕩著。
那么是什么事呢?
陳景從未感到自己的大腦像此時一樣興奮,活躍,他冷靜的掃過紙張上寫著一個個詞。
封印的書卷。嗯,肯定和封印的書卷有關(guān),因為奴隸游魂也許是封印地的看守。
血祭。血祭……
陳景頓時有種被熱水淋頭的感覺,他迅速把血祭和奴隸游魂連上了線。
“奴隸游魂離開的時間,是黑手開始血祭的時間,這之間存在因果關(guān)系?!?br/> “因為發(fā)生了血祭,奴隸游魂才會離開……但是奴隸游魂并沒有前往灰燼城,反而繼續(xù)在梅京城里游蕩,這是因為他作為看守的措施失效了嗎?”
“不,如果失效了,那么黑手幫派為什么要急于狩獵它呢?”
“只有當(dāng)奴隸游魂阻礙了血祭,幕后黑手才有理由除掉它,可血祭在灰燼城舉行的啊,奴隸游魂只在梅京城游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