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死不了的?!?br/>
又要受傷,鬼靈精差點嚶嚶嚶,它的小九太令人心疼了,每次都以身犯險。
切斷與鬼靈精的意念相連,傾九眼神在顧未眠和顧老爺子身上來回轉。
從顧未眠的言辭中顯示,她爺爺是全家最愛她的人,凡是有求必應。然而,就是這樣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對自己孫女的安危并不看重。
“看來你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喜愛顧未眠,她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huán)吧?!?br/>
顧未眠在昏沉中醒來,伸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會在這里?顧未眠呻吟兩聲,撐起來,卻看到救命恩人姐姐被綁了起來,而爺爺和管家伯伯卻站在一旁。
就算是用腳想也知道這事兒是自己爺爺干的了。
“爺爺,你在做什么?”顧未眠從床上坐起來,嘟囔道。
“將小小姐帶出去?!鳖櫪蠣斪永湎抡Z氣,對管家道。
管家領命不顧顧未眠的掙扎,將她抱起來往外走去。說是帶下去,實際上是送到別的房間。
別墅有兩層地下室,傾九被束縛的地方恰在負二層。
“我那孫女,自小有病……”
“難道不是你故意讓她?。俊?br/>
“呵!你一個外人胡說八道!”管家走進來罵道。
顧老爺子擺擺手,以示無妨,“之前就說過,這孩子過的苦,有什么異于常人的癖好,都可以理解?!?br/>
“你說謊。”
水龍頭里邊兒的空氣被擠帶了出來,發(fā)出滋滋聲,又卡了幾下。在這空曠又陰森的地下室顯得尤為可怕。
電鋸床,下水道,一應俱全。
是一個殺人毀尸的好地方。
兩個老頭要在這個地方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將人腦袋取下,還要將余下的尸身剁的細碎。
真是叫人死無葬身之地呢。
“老爺,要不咱們開始吧?!惫芗以谝慌蕴嵝训?。
“不,這小姑娘有點意思,我還想多聊幾句?!?br/>
管家聞言退至一旁。
“是,你說的對,未眠的病是我派人激發(fā)出來的,她的父母早就死在了外頭,這么些年,她打通的那個電話一直都是我派人接聽?!鳖櫪蠣斪硬患膊恍斓恼f道。
他的眼神瞟向別處,沒有直視傾九的眼睛。
“你一直不肯把實情告訴她,隱瞞,只會扭曲她的三觀,而你為此樂此不疲,你這是害了她。”
“你懂什么?”顧老爺子厲聲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她生下來,那么柔柔弱弱的一小團,我抱在懷里,生怕傷到了她,她父母都沒了,我還沒來得及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怎么忍心讓她傷心?”
傾九毫不客氣的掀開顧老爺子的遮羞布:“于是你找人假扮她父母,做了一對表面上在,實際上永遠不可能見面的虛假父母在她面前給她源源不斷的輸送恐懼與失望?”
“那又如何?未眠只要有一個愛他的爺爺就夠了!”
顧未眠站在門外,淚水刷刷流著。
她這么多年,心心念的爸爸媽媽……原來他們早就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