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九摸著春風,轉身對巫說道:“部落的春天來了。”
巫明白傾九這話的意思,他們的部落將會在首領的帶領下更加繁榮,巫的眼角滲出淚水。
冬天消耗了不少食物,但部落時常出去狩獵,在傾九有意帶領下,他們并沒有與其他部落正面接觸,不代表別的部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駐扎在河流出山口沖積扇平原上的部落。
傾九一人鎮(zhèn)守部落,鬼靈精就是她在外的耳目,一切都在傾九的洞察之下。隔壁山脈的部落這段日子可能是過不下去了,正在蠢蠢欲動。
整個冬天,他們都處在蟄伏的狀態(tài)。春天是萬物復蘇,但遠不及夏季的物資豐富,可以說早春和冬季沒什么兩樣,他們撐不下去了肯定是找最近的部落開刀。
而這個最近的部落除了自己的部落可就沒別的了。
消滅他們?
不可能的,原始人本就少的可憐,當然是來一個收一個,來一雙收一雙,來一群并一群了。
傾九收攏笑容。
部落這幾日正忙著準備耕種事宜,整個部落除了快要臨產的,都在冬季新開辟出來的田地里耕種呢。
用如今的物資來養(yǎng)活兩個部落的人稍微有些吃緊,但勒緊褲腰帶到仲春時節(jié)是沒有問題的。打定了主意,傾九便通巫和兩位副首領私下里商量了起來。
對于周邊存在別的部落的事情,他們是很清楚的,一直以來都處于防備的狀態(tài)。要是被別的部落搶了,輕則損失所有食物,重則成為奴隸或者死亡。
因此他們一直都生活的很警惕。
“我們部落的人口實在太少,如果遇到比我們更強大的敵人,勢必難以抵抗,但人多就不一樣了,短期之內我們擁有不了那么多的人,但可以創(chuàng)造?!?br/> 傾九的話其他三人都很明白,但為今顧慮的是他們能否打得過別的部落。
奴隸這一套部落是不打算做的,但別的部落會相信他們嗎?
看到他們的遲疑,傾九接著說道:“我不打別人,別人遲早會來吃掉我們,這一次也用不著主動出擊,只需靜待便可。”
巖附和道:“那我讓大家都注意著,一有動靜兒,也好及時作出反應?!?br/> “對,尤其是女人,別的部落來搶劫只能有兩個目標,女人和糧食?!本G說道。
巫點點頭,表示贊同。
等樹木再長硬一點,部落就可以制造更多武器了。
許是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一連幾日部落里的氣氛都很低沉,大家都嚴陣以待。
傾九猜測,這個部落曾經(jīng)遭受過某種幾乎滅頂?shù)臑碾y,或許曾經(jīng)做過別人的奴隸也說不一定,不然也不會如此痛恨了。
“首領,我都打探清楚了,從近處看去,那個部落無論是房屋還是擺在外面的柴火,都比咱們部落好很多,里面肯定有糧食,而且還有女人!”一個留著長胡須披著一塊厚厚獸皮的瘦子一臉諂媚的說道。
“廢話,那是肯定的?!币慌钥雌饋肀容^老實憨厚的人敲了一把瘦子的腦袋。
被稱為首領的樺的眸子如鷹一般犀利的望著遠處的部落,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這個部落的名字他不知曉,但它已經(jīng)成為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