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九還大膽來猜測,下一步是不是就有人來清理他們了。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俊倍》沧诠卉囈巫由?,疑惑的問道。
“去公交車的終點站?!?br/>
傾九左手抓緊了身旁的鐵棒,以防車子速度過快把她給甩了下去。車子上的人開始交談,等路程行駛到一半的時候,男人和女人進行互動。
不一會兒,他們下了車。
那么再過一會兒,就該是終點站了。
傾九和丁凡下了車。
還是熟悉的小路,就是路邊的一片五角形的梧桐葉也沒換過位置,一切就好像還原了似的。
一切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傾九意志強勢,在這里呆久了,非瘋了不可。
丁凡摘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背上也背了個包,里面是從超市貨架上光明正大的偷來的壓縮餅干。整個超市當中,他們也只敢吃這,別的都不敢碰了。
相比之前吃草來說,這個也算做美味了。
“現(xiàn)在我們要去驗證一些事情。”傾九回頭對丁凡說道。
丁凡想問具體什么事,但傾九不說。傾九不說,丁凡也就不再繼續(xù)追問,他知道,跟著這位走,沒錯的。
不是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嗎?
走了一路,終于看到了紅色磚瓦房子。傾九叫丁凡等在外面,自己獨自一人進了屋。
卻發(fā)現(xiàn)里面荒蕪的不成樣子,就好像從來沒人住過似的,要不是地上沒有洗掉的血跡,昭示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還真找不到一絲絲人跡。
那么之前的預測都錯了嗎?
傾九從紅房子里出來,又進了隔壁鄰居家,發(fā)現(xiàn)這家更是荒涼,一點痕跡都沒有。
走到之前殺掉鄰居的位置,傾九扒開覆蓋在上頭的泥土,終于找到一抹血色。
被上層人吃掉的人不會再復活了嗎?
就在此時,丁凡那頭傳來一聲尖叫。傾九立即趕過去,丁凡已經(jīng)不在原地,草叢卻拖出了一條痕跡,傾九沿著拖痕追過去,見到了另一個村落。
熟悉的音樂聲,還有觥籌交錯聲。
糟了。
傾九以最快的速度狂奔,等進了村子才發(fā)現(xiàn)丁凡被綁在了一根木柱子上,人已經(jīng)被砸暈了。
一群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旁若無人的跳著舞,仔細一看,傾九發(fā)現(xiàn)他們長相似乎很奇怪。有的人下巴尖的像個錐子,有的人鼻梁凸的像個小山包,還有的人臉瘦的像海馬……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揚著下巴,幾乎臉朝天。
衣裙打扮不似中式,反而有種歐式貴族的感覺,女的細腰,男的手杖,就連跳的舞也都是西方人的舞蹈。但如果忽略奇怪的凸起與瘦削,他們的臉又都是中式的臉。
這讓傾九想到一個詞——漫畫臉,而且是夸張式的。
但是現(xiàn)在她要把丁凡救出來。
傾九手提著刀子,大踏步走向丁凡。
音樂忽然因為這個突然闖入的人停下來,周圍的男男女女也紛紛駐足。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