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蹦峄蛦讨文葍扇诵Φ牟恍?。
“夠了啊,你們笑了一路了?!笔掶i把照明船靠到‘弗拉基米爾號’旁,楊猛指揮人把小船吊回船上去。
楊猛好奇問道:“你們笑什么呢?”
喬治娜道:“有人要把蕭鵬的照片供起來了?!?br/>
“誰啊?腦子進水了嗎?”楊猛問道。
喬治娜道:“一群人,蕭昨天展示了一下捕魚的技術(shù),結(jié)果那個道爾和一個叫庫爾特的人大肆宣傳,就快把蕭鵬說成波塞冬的兒子了?,F(xiàn)在道爾在賣照片呢。”
“賣照片?”楊猛不解。
“他給蕭拍了張照片,五百美金一張往外賣。別人買不買不知道,反正庫爾特已經(jīng)買了一張了?!眴讨文刃Φ溃骸澳阏f這不是迷信么?”
楊猛道:“這可真不是迷信。這全世界的漁夫都是靠天吃飯,不信邪不行!”
尼基塔笑道:“那你不給蕭拍一張照片掛駕駛艙里去?”
楊猛指揮人把船收好道:“我直接把他擺在駕駛艙里就行了么!”
蕭鵬道:“尼基塔,喬治娜,該看的差不多都看了,還有什么刺網(wǎng)漁船、延繩釣漁船之類的,也沒什么看的意思了,我們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了,接下來我們就直接去舊金山了?!?br/>
尼基塔好奇問道:“刺網(wǎng)漁船?延繩釣漁船?這都是什么意思?”
蕭鵬解釋道:“刺網(wǎng)又叫流刺網(wǎng),就是在海里放下一張網(wǎng),這種網(wǎng)用很細的絲線織成,就像蜘蛛網(wǎng)一樣,把所有跟著洋流游過的魚都粘在上面,這種漁網(wǎng)進去就跑不了了?!?br/>
“這么厲害?為什么大家不都用刺網(wǎng)捕魚呢?”尼基塔問道。
蕭鵬聳肩:“我說了,那是用很細的絲線織成,如果碰到真正的大魚怎么辦?什么鯊魚、旗魚、劍魚、金槍魚之類的都能沖碎刺網(wǎng)!比圍網(wǎng)的耐用性差太遠了,所以只適合近海使用,我在這里想給你們看都看不到。當(dāng)然,圍網(wǎng)也不是萬能的,有時候鯨魚跟著魚群一起來被網(wǎng)到漁網(wǎng)的話就只能把魚放了。要不然魚網(wǎng)就碎了。你別小看這漁網(wǎng),那都是很貴的。就昨天你看到道爾船上的那張小漁網(wǎng),買的話就要十萬美金吧。所以每個漁民必須要掌握的技能就是補漁網(wǎng),一個個心靈手巧的都跟裁縫似的?!?br/>
“那延繩釣船呢?”尼基塔問道。
楊猛打了個響指:“這個我可以跟你們解釋!”
尼基塔和喬治娜好奇的看著楊猛,楊猛笑道:“昨天晚上等你們無聊,我下了一副底鉤,看看收獲如何!”
“底鉤?”尼基塔不解。
楊猛解開船舷邊系著的一根粗魚線,綁在線輪圈上:“來吧,你們倆把這魚線收上來,看看有沒有收獲!”
“好重??!”尼基塔拉了拉感覺拉不動。
楊猛接過魚線:“我把一根母線扔到海里,然后每隔一段距離就掛一跟子線,上面綁著魚鉤魚餌,這種方式就叫做延繩釣,我這根母線大概兩公里長吧,再算上上面的魚獲,所以你們覺得重?!?br/>
“兩公里?那么長?”尼基塔瞪大眼睛。
楊猛笑道:“兩公里還長?拜托!你們知道么?真正的延繩釣漁船的魚線能拖到上百公里長!來吧,看看咱們這次收獲如何!”
蕭鵬聽后撇撇嘴,直接掉頭往駕駛艙走。
“蕭,你不看看能有什么收獲么?”喬治娜問道。
蕭鵬不屑道:“咱下面是沙地,在這里放底鉤能釣上來什么魚?比目魚啊!正好這里是大平洋比目魚的棲息地,兩公里的底鉤,十米放一個子線的話,一共就是二百個魚鉤,我給你往多里算,五個魚鉤有一條魚,那就是四十條魚,平均一條就算二十磅,那不過是八百磅的比目魚而已,基本夠我們吃到舊金山了。趕緊收線,收好了咱們就起航!直奔舊金山!你們兩位,可以聯(lián)系布隆伯格了,告訴他,你們這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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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舊金山漁人碼頭,布隆伯格一臉緊張的看著海面。
“來了!”他的助理指著海面說道。
布隆伯格聽后看向遠處海面上的弗拉基米爾號長出一口氣,他的倆孩子在船上,盡管他信任蕭鵬,但是這里是茫茫大海,他不擔(dān)心那是扯淡。
還好就是兩姐妹都有發(fā)社交媒體的習(xí)慣,所以倒是知道兩姐妹的近況,能看出來這次她們玩的挺開心,喬治娜從剛開始的出航的時候抱怨連天,到后來每天開開心心的秀美食秀風(fēng)景,甚至還有她親自參與捕魚的照片,看起來開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