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姐,我來看你了?!笔掶i走進葉玉麗的辦公室,笑著打招呼道。
葉玉麗白了蕭鵬一眼:“你這老板做的好瀟灑,一出去就幾個月,我還以為你忘了這里是你的產(chǎn)業(yè)了呢?!?br/>
蕭鵬笑道:“葉姐,瞧你這話說的,我昨天剛回來,回家陪了陪二老,今天就來這里看你們。”
葉玉麗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不過誰知道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你的那兩個小情兒的。。。。。?!?br/>
“呃。葉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小情兒啊?!笔掶i尷尬了。
葉玉麗看著蕭鵬:“你敢說你和他們沒關(guān)系?”
“呃,好吧,我不敢?!笔掶i擺手道:“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
葉玉麗笑道:“你自己去看看去不就行了?”
蕭鵬道:“行啊,一會兒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讓文杰也過來?!?br/>
“文杰不是說今天去接你么?他怎么沒過來?”葉玉麗好奇問道。
蕭鵬笑了:“剛才想一起過來的,結(jié)果不知道哪里蹦出一群倭國人把他給圍住了。我趁機溜了?!?br/>
葉玉麗笑道:“現(xiàn)在四海漁業(yè)名氣越來越大了。你那個便宜女婿也開竅了,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海鮮商等著千里巖的小飛機到岸呢?!?br/>
“馮建亭?這小子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了?”蕭鵬問道。
葉玉麗笑道:“你這老板當?shù)?,心倒真大。你還真能安下心來當這個甩手大爺?!?br/>
蕭鵬哈哈笑道:“我只需要年底看賬本就行了,何必每天都盯著?管理酒店我不如你,賣魚我不如文杰他們,夜店黃素熙那邊更有經(jīng)驗。一切都交給你們不好么?”
葉玉麗無奈了:“你想的倒開,不過這還真沒錯,馮建亭這小子倒也挺聰明,他和文杰兩人把目前千里巖的漁獲進行了一個合理劃分,像大黃魚、馬面鲀之類的南方人喜歡的魚馮建亭那邊多拿,而真鯛魚海鱸魚之類北方人喜歡的魚文杰這邊多點。尤其是漁場里的大黃魚,在滬市那邊已經(jīng)供不應(yīng)求了?!?br/>
蕭鵬不屑道:“咱們漁場這么好的魚,他如果再搞不出點名堂,那可以去吃屎了?!?br/>
葉玉麗笑道:“看你那牛氣哄哄的樣子吧。你在這里休息下,我安排一下,中午咱們一起吃飯?!?br/>
蕭鵬剛想答應(yīng),卻接到一個電話,是王龍的:“老板,有人要求上島,說是你朋友?”
“我朋友?叫什么?”蕭鵬問道。
王龍答到:“叫什么阿布拉申卡,說是謝爾蓋的手下?!?br/>
蕭鵬想起來了,這是讓自己掰斷手腕的那個黑夾克,他來華夏干什么?“行了,讓他上島吧。我馬上回去。”
“行,我讓潘佩宇去接你四島鎮(zhèn)碼頭接你去?!蓖觚埖?。
“好的,我一會兒就到?!?br/>
說完蕭鵬一臉遺憾的看著葉玉麗:“葉姐,島上有事,我要先回去了,回頭再一起吃飯吧?!?br/>
葉玉麗笑道:“你來一趟也不見見你的小情兒們?”
蕭鵬嘆口氣道:“葉姐,男人都有管不好自己褲襠的時候,我這做了我就認,該承擔的責任我要承擔的,但是我不可能控制人家一輩子不是?那我太自私了,所有人都有追逐快樂的權(quán)力。我總不可能因為自己私欲把她們都控制起來吧?她們有權(quán)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唉,說了半天我也犯愁呢。不提這事了。我走了?!?br/>
對于岡本多緒和黃素熙,蕭鵬也是糾結(jié),女人的青春最寶貴,如果沒有結(jié)果,何必浪費別人的時間?誠然,男人都有占有欲,但是對她們也太不公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蕭鵬來到千里巖碼頭,潘佩宇還沒來,蕭鵬點上一根煙,坐在碼頭的纜繩柱上,看著風景等著潘佩宇。不過沒多久,蕭鵬就被旁邊的爭吵聲吸引了過去。
發(fā)生爭執(zhí)的地點是個近海游船,一群人圍著船老大吵吵鬧鬧。
反正也沒事干,蕭鵬體內(nèi)華夏人愛湊熱鬧的基因涌了上來,走過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黃毛年輕人指著船老大喊道:“我多給你錢還不行?”
船老大一臉淡然:“你給多少錢也沒用,千里巖不能去!那里是軍管區(qū),去了會扣船的。”
蕭鵬一聽倒有了興趣,怎么還跟千里巖有關(guān)?
年輕人冷哼道:“在琴島還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我去了那里沒人會扣你的船的!”
船老大卻搖頭:“我管你是誰,在這個碼頭,你找不到任何一艘船敢往千里巖跑。敢往那跑的,都被抓起來了。我可不想做下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