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這一跑,其余人也反過神來,四下逃去。奧列格最可憐,因為他距離最近,被那頭棕熊追上,直接一巴掌拍飛了出去,眼睜睜看著脖子就這么被拍斷了。
羅馬看到亞歷山大等人要跑,提起槍就要去追。蕭鵬卻拍了拍他,示意他坐下,蕭鵬自己則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準(zhǔn)備換上,十幾度的溫度,又不是在溫泉里,還是挺冷的。
楊猛走了過來:“這倆小子怎么辦?”說的是襲擊他的那兩個人,被他打暈后拖了回來,現(xiàn)在扔在地上還沒有醒過來。
蕭鵬還沒回答他,就聽到樹林里又傳來棕熊的吼叫聲以及人類發(fā)出的慘叫,這次可不是一頭熊的聲音,而是好幾處地方都傳來熊嘶吼聲。
沒多會功夫,三頭熊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其中兩頭走到楊猛身邊,直接拖著被楊猛打暈的兩個家伙回到了森林,而那頭最大的,正是被蕭鵬使用過啟靈術(shù)的那只,只見他晃晃悠悠的來到蕭鵬身邊,用頭蹭著蕭鵬。
蕭鵬拍了拍它:“走吧,吃飽了再回來。”
大棕熊點點頭,拖著被它拍斷脖子的奧列格,也回到了樹林中。
蕭鵬看著大棕熊離去,覺得有點冷。畢竟這十幾度的天氣下光著身子站在溫泉外有點忒冷了。蕭鵬趕緊拿起衣服就要穿上,結(jié)果一歪頭,看到溫泉里所有人的都在注視著自己。
蕭鵬這才回過神來,感情自己還光著身子什么也沒穿呢。
下意識用衣服捂住小弟弟:“你們這么看我干什么?喂,看夠了吧!”
羅馬先回過神來:“上帝啊,你們是上帝的使者么?我剛才沒有看錯吧?棕熊聽你的話?這可是野生棕熊!不是馬戲團里的乖寶寶!”
蕭鵬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道:“這個,忘記跟你們說了,我們是不是上帝的使者我不敢確認(rèn),但是有一點我倒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和楊猛是東公教名譽祭司?!?br/>
楊猛跟上說道:“恩,是老基里親封的。說我們是新一代的參孫和撒母耳?!?br/>
聽了兩人的話,所有人一起在胸前畫著十字。
現(xiàn)在只有羅馬天主教和東公教嚴(yán)格執(zhí)行畫十字這一宗教傳統(tǒng),不過只要看畫十字的手勢,就可以區(qū)分出這些教徒是天主教還是東公教。
天主教徒畫十字架是以右手自然屈曲,中指點額頭、胸、左右肩膀,再雙手合十。
而東公教則是以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合攏,在胸前自上而下、從右向左畫十字。
所以平常人完全可以通過不同的畫十字的方法,來區(qū)分信徒所信奉的信仰。
蕭鵬想不到這些人竟然都是信徒,在這偏遠(yuǎn)的勘察加半島上,這里的人并沒有地處偏僻而放棄信仰。。。。。。
由此可見宗教力量的可怕!
伊萬卻突然異常激動起來,直接在溫泉邊開始膜拜起兩人。這倒超出蕭鵬的意外,趕緊制止了伊萬的怪異行為。
一個大男人光著身子膜拜另外一個大男人,這行為不叫怪異那還有什么是怪異?
更讓蕭鵬無奈的是,他制止了伊萬后,其余眾人也從溫泉里走了出來,膜拜起兩人來。
得,不是一個大男人光著身子膜拜另外一個男人了,是一群光著身子的男女膜拜一起膜拜,不知道的還特么的以為這是在搞什么邪教儀式呢!
蕭鵬哭笑不得:“猛子,這尼瑪叫什么事?”
楊猛也是一臉無語:“我怎么看這架勢,哥幾個是打算給咱倆做個牌位供養(yǎng)起來?這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變這樣了?喝酒喝得腦子抽了?”
蕭鵬對著羅馬說道:“羅馬,都穿好衣服起來,你們再這樣我可真走了。你們這也忒嚇人了?!?br/>
幸虧這是荒郊野外的沒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了這個場景,不嚇瘋了才怪!
羅馬卻并沒有起來,匍匐在地,對著蕭鵬說道:“偉大的撒母耳,請指引我們前進(jìn)的方向?!?br/>
“咦,你怎么知道我受封的是‘撒母耳’的稱號??”蕭鵬好奇問道。
羅馬聽后,卻一臉尷尬的看著楊猛:“呃。這個。。。。。。。只能說楊更像參孫。。。。。?!?br/>
羅馬沒有過多的解釋,可是蕭鵬倒也明白羅馬的意思,滿臉同情之色看著楊猛。
在圣經(jīng)里,參孫和撒母耳的身份都是士師,也就是臨時軍事首領(lǐng)。只不過兩者的形象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參孫,天生神力,徒手搏殺雄獅。只身一人與敵人周旋,憑借一塊未干的驢腮骨,殺敵過千,堪稱英勇無畏的象征??墒菂O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個性頑固,不能接受別人的提醒和意見,娶敵人為妻,和妓女交往,最后被剝奪神力變成階下囚,最終參孫向神懺悔,再次獲得神力,和敵人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