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也就完了,可是那批魚口脫險的皺唇鯊,并沒有四下逃竄,而是保持著隊形向著一個深水方向前進(jìn)。
這倒讓蕭鵬感到不解了,一般來說,皺唇鯊是不去深水的,而且碰到攻擊時候皺唇鯊都會四下逃竄,怎么會這樣呢?
出于好奇,意念分身跟隨著皺唇鯊前進(jìn),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群黃色的小魚,體長大約三十公分的樣子,蕭鵬倒從來沒見過這種魚。不過也沒放在心上。
蕭鵬只喜歡大魚,純爺們么,當(dāng)然喜歡大的。
當(dāng)然,這是一個誤區(qū),并不是所有大魚都比小魚值錢。比如說同樣是石斑,老鼠斑和東星斑的價格,都比老虎斑和龍膽斑高。前者要一千華夏幣一斤,后者則也就是一二百一斤。
但是,前者一條最大多重?3公斤?后這一條最大多重?三百公斤?
這就是差距!
蕭鵬剛覺得失望,想要收回意念分身的時候,小魚群附近卻沖出一條大魚,看樣子是魚媽媽來保護(hù)孩子了。
蕭鵬這才認(rèn)出這群小魚的身份,正是大名鼎鼎的黃唇魚。
得,別跑了,全部啟靈術(shù),千里巖走你。
至于皺唇鯊,你也一起吧,給黃唇魚群做個保鏢也好。
這下蕭鵬滿足了,千里巖水域的生態(tài)鏈,基本滿足了,等到千里巖里這幾種魚群形成規(guī)模,蕭鵬真可以睡著覺數(shù)錢玩了。
蕭鵬這可徹底沒心事了,干脆天天修煉得了。畢竟海神幽冥的巫術(shù),自己可僅僅就會一個吃東西補巫力的鯨吞術(shù),后面肯定還有大神技。
“老板,咱們到家了!”王琥的聲音打斷了正在修煉的蕭鵬。
蕭鵬急匆匆的跑到駕駛艙,看著遠(yuǎn)處海面上的千里巖。
漂泊了兩個多月,說不想家那純屬扯淡。
剛上駕駛艙,蕭鵬就感覺到有地方不對:“那艘船是怎么回事?”
王琥攤開手:“我也不知道,剛才就停泊在那里了?!?br/>
楊猛這時候也走進(jìn)了駕駛艙,正好聽到兩人對話,隨手拿起望遠(yuǎn)鏡看了看:“我擦,咱們漁場里怎么有倭國船?”
蕭鵬一聽,趕緊接過望遠(yuǎn)鏡,一看,果然船上掛著倭國國旗,看樣子像是一艘科考船。不過對倭國的‘科考船’蕭鵬可是不抱任何好感,它們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干的可是太多了。想了一下,蕭鵬干脆把意念分身投入海底近距離觀察,結(jié)果一看,差點氣歪了嘴,這尼瑪哪里是科考船?竟然是一艘延繩釣船,看樣子已經(jīng)投放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有不少漁獲了,蕭鵬甚至還看到馬蘇金槍魚!這尼瑪自己辛苦搞來的馬蘇金槍魚,歷盡千辛萬苦到達(dá)千里巖,就直接成了你們的獵物?這是找死!
蕭鵬陰冷著臉,對王琥說道:“聯(lián)系島上,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我剛才就聯(lián)系了,聯(lián)系不上!”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鵬臉色陰冷:“加快船速,最快速度趕回千里巖?!?br/>
“是!”
等到蕭鵬船靠岸時,父母以及尹崇德等人,都在碼頭上等著迎接蕭鵬了,但是蕭鵬卻沒發(fā)現(xiàn)潘佩宇和葉玉麗的人影,倒是看到一個打死蕭鵬也想不到會在的人鄭港生。
那個騙光葉玉麗積蓄的前男友,他怎么在?
再看看千里巖碼頭,更是停著好多的船只,裝滿建筑材料,還有很多人在島上來來往往。
這尼瑪還是我的千里巖么?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蕭鵬陰冷著臉,走下船,其余幾人跟在他身后,楊猛和王琥也是一臉詫異。這是怎么回事?
尹崇德笑嘻嘻的走過來:“小子,回來了,這次你做的不錯,這一路倒折騰出不少動靜來!”
“尹叔,幸不辱命?!笔掶i強打笑容跟尹崇德打了個招呼。然后走到父母面前:“爸,媽,我回來了?!?br/>
陳愛芬呵呵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蕭建軍則眼神復(fù)雜的看了蕭鵬一眼:“你先好好休息下吧,這一路上累壞了吧?!?br/>
“我沒事?!笔掶i答道。休息?我能休息么?這千里巖都要翻天了好嘛?
“爸,媽,介紹一下,這就是吉娜,這是索薇婭,這是伊戈爾,這是奧列格,就是我在烏國撿來的孩子?!笔掶i介紹道,
回來時,他跟父母打過電話,說過孩子們的事情。
幾個孩子怯生生的走到二老面前,用華夏語叫道:“爺爺,奶奶。”
蕭建軍笑呵呵的說道:“好好,都是好孩子?!标悙鄯腋抢鴰讉€孩子愛不釋手:“兒子,你這是怕我們跟你要孫子,帶著孩子來堵我們嘴啊。不過這事我支持,看看這些孩子,一個比一個精神。長的多好看啊。孩子們,來來來,跟奶奶走,奶奶給你們收拾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