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剛想拒絕。陳愛芬卻道:“好啊,反正家里也有地方住,阿姨做好吃的給你吃。跟我們家吃海鮮可不一定比你們家大酒店的手藝差!”
方冉冉一聽,高興地不行:“太好了,謝謝阿姨,我給媽媽打電話說一聲?!闭f完掏出電話拋到一邊給葉玉麗打電話去了。
陳愛芬看著方冉冉,偷偷對蕭鵬說道:“這冉冉,長得也漂亮,性格也不錯,可是不是太小了點?”
蕭鵬哭笑不得:“媽,你想什么呢,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小丫頭片子,我要等她多少年才能結婚?”
陳愛芬卻嘿嘿一笑:“行了吧,媽媽也是從年輕時走過來的。不過你說的也對,要是冉冉的話還要等幾年,這年齡是個問題啊。。。。。?!闭f完又去跟蕭建軍小聲說話去了,蕭鵬不看也知道,肯定還是跟方冉冉有關。
蕭鵬還在感嘆老媽太八卦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一聲喊話:“小子,你給我站住?!?br/>
“誰???”蕭鵬一回頭,看到的卻是剛才插隊的鄭老板,身后帶著一票人圍住了自己一家人。
蕭建軍和陳愛芬面帶緊張,很自然的把蕭鵬和方冉冉護到身后。陳愛芬一指鄭老板:“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鄭老板一聽,冷冷一笑,伸出自己的拳頭:“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王法!哥幾個,上,給我狠狠收拾那個小子。”一指站在被陳愛芬護在身后的蕭鵬。
誰知道他身后的人,卻沒有一個動手的。鄭老板也很奇怪,回頭一看,身后的幾個人站在那里表情尷尬,有幾個甚至都偷偷的把手里的家伙扔到了一邊。
蕭鵬則面帶微笑的站在那里:“那個誰誰誰,別看別人,就是你!怎么了?你們這是這是出院了?怎么,懷念醫(yī)院的病號飯,準備回去再繼續(xù)享用幾天去?”
被蕭鵬指著的人,正是上次跟著陳冰到竹節(jié)島上砸毀蕭鵬烘干機的六子。其余幾個,也都是在竹節(jié)島上被蕭鵬收拾過的,對蕭鵬,他們可是印象太深刻了。人形暴龍,躲都躲不及,誰還敢招惹他?
結果就這么寸,接了個賺錢的活,結果卻又碰到了蕭鵬這煞星。早知道是蕭鵬,打死六子他們,他們也不會來的!
六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蕭鵬面前:“鵬哥,鵬爺!這是一個誤會,我對天發(fā)誓,我們真不知道是你,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啊。”
蕭鵬指著鄭老板:“他到底是什么人?這說話做事可真是夠狂妄的??!”
六子急忙說道:“他叫鄭二炮,原來是在火車站騎三蹦子拉客的。后來開了個燒烤店,旅游季節(jié)生意還不錯,賺了點錢?!?br/>
蕭鵬撇撇嘴:“剛才他對我說,誰的拳頭大誰是王法?!闭f完看了六子一眼,一言不發(fā)。
六子看著蕭鵬的舉動,急忙點頭說道:“鵬爺,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您就請回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處理了。你放心,就算你不在哥幾個也絕對不打折扣,不然就讓我們再去醫(yī)院躺著去!”
蕭鵬點點頭,叫著父母和方冉冉,直接轉身離開了。
鄭老板也不傻,感覺到事情有所不對,想要偷偷開溜,卻被六子手下的幾人圍了起來。
鄭老板都快哭了:“六哥,你這事干的可不地道!你們可是我花錢請來幫我的?!?br/>
六子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跟鄭老板說道:“鄭老板,拿了你的錢我一分不少的都還給你,這事真不怪兄弟,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惹誰不好,惹那位爺?我們躲他都躲不及呢?!?br/>
鄭老板也算個場面人,嘆了一口氣:“行,這個虧,兄弟我認了,不過你給我個明白,那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
六子看著鄭老板:“竹節(jié)島的事聽說了吧?三十多人圍攻一個,住院了二十多,對面毫發(fā)無傷。我們哥幾個就是住院的那撥人,那個毫發(fā)無傷的就是剛才的那位爺!”
鄭老板一聽,兩眼瞪得圓圓的,他是開燒烤店的,各種小道消息來得也快。這樣的事早就傳開了。他開始還以為是有人吹牛,一人打三十多個?還毫發(fā)無傷?他以為他是葉問?我要一個打十個?
六子看著鄭老板的表情:“你現在知道為什么哥幾個不敢上了吧?哥幾個實在不想再去住院了,鄭老板,得罪了。為了照顧你,我們就不用家把什了,你就干挨著吧?!?br/>
蕭鵬等人還沒走遠,就聽到身后傳來鄭老板哭喊求饒聲。
蕭建軍一臉疑惑:“兒子,這是怎么回事?”
蕭鵬還沒話,方冉冉搶著答道:“叔叔,那幾個人我也見過。當時你們村里村支書的兒子帶人到你們家砸東西,讓蕭鵬給揍過?,F在看到蕭鵬,肯定怕的要死了。”還好,方冉冉跟蕭建軍說話時不叫蕭鵬大叔,不然真亂套了。
陳愛芬聽后,一臉緊張:“兒子,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