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之下,有一個倩影孤獨地坐在石頭上,像是融合在天地之中,沐浴著光芒,秦雨瑤看起來,和傳說中的仙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林逸看見前面的背影,臉上帶著微笑,果然,秦雨瑤渾身上下似乎帶著種光環(huán),這光環(huán)能讓人感覺到寧靜。
那中年人走在前邊,正想開口叫秦雨瑤,就在這時,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向后邊兒推出了幾步遠(yuǎn)。
一切只是發(fā)生在一瞬間,等到中年人反應(yīng)過來,看向推他的人,正是林逸。
眼前看起來有些俊俏的青年目中帶著些冷芒,也沒說話,而是轉(zhuǎn)頭,慢悠悠地朝秦雨瑤走過去。
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普通人這樣推開,這簡直是挑釁!
憤怒之下,中年人要罵出聲,等他張開口,氣息從喉嚨處出來的時候,空氣中鴉雀無聲。
“啊——”中年人努力地想要吼出聲,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他都難以發(fā)出半點聲音。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突然啞巴了?
呼吸加快,心跳也止不住地快起來,中年人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籠罩,伴隨著的,是無邊的恐懼。
這時候,他看見了一直往前走著,沒有回頭的林逸,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發(fā)生這一切,不都是林逸推了他一掌之后,就變成這樣了么?
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既然發(fā)不出聲音,中年人想要跑過去,讓林逸給他把邪門兒的法術(shù)給解開!
可是......等他想要邁出左腳,才發(fā)現(xiàn),不但是自己的聲音,就連身體,也靜止了,絲毫無法動彈。
當(dāng)人不能掌控自己的身體,剩下的,就只有害怕,此刻的他,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林逸走在草地上,本來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可是前方的倩影,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帶著一絲笑容,美眸彎成了月牙:“你來啦?!?br/> “嗯?!绷忠菀猜冻隽藭牡奈⑿?。
他注意到,秦雨瑤雖然在極力掩飾著,表現(xiàn)得很輕松,可是她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的那種難過,是掩飾不住的。
這時候,秦雨瑤才注意到林逸后方十多米遠(yuǎn)處的中年人,看著他整個人呈現(xiàn)出怪異的動作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有些疑惑。
“羅叔......你怎么了?”羅叔的樣子著實有些怪異,要不然秦雨瑤也不會注意到他。
中年男子自然說不出話,只不過他眼神緊張地看著秦雨瑤,生怕林逸對她做出什么事來。
秦雨瑤見他半點沒有動靜,伸出雙腿,站了起來,慢慢地走過去。
見著羅叔一直不動,秦雨瑤噗嗤一下子笑出聲來,接著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臉上笑容更加濃郁:“羅叔,你也說說話啊,又不是電燈泡......”說著說著,秦雨瑤聲音變小了,悄悄地瞥了眼林逸。
羅叔聽著心底那個郁悶啊,哪里是自己不想動,分明是林逸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子,讓自己不能動的啊。
林逸站在一旁,想著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隨后伸手,放在羅叔肩膀上,隨后一抽。
羅叔只覺得脖子上一疼,隨后就看見林逸手里拿著根銀針,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你,你小子......”
“話多?!卑欀碱^,林逸又將那銀針插了回去。
這下子,羅叔的聲音戛然而止,眼底又化作無限的恐懼,他眼珠子轉(zhuǎn)向一邊,看著秦雨瑤,眼底不斷示意著。
“林逸......還是給羅叔取下來吧?!鼻赜戡幰娏_叔求情模樣,有些不忍,隨即開了口。
“好?!绷忠菰俅螌⒛倾y針取了下來。
秦雨瑤看著那根銀針,雖說驚訝,但也沒到害怕的程度。
“你會醫(yī)術(shù)嗎?”
“嗯......會一些。”
秦雨瑤又笑了出來:“又在謙虛,你醫(yī)術(shù)肯定很厲害,要不然羅叔也不會......”說著說著,她才注意到旁邊的羅叔一直都沒有說話。
“羅叔......你怎么不說話呀。”
羅叔現(xiàn)在哪里敢說話,一說話就怕被林逸扎針。
他三步并作兩步拉住秦雨瑤退開老遠(yuǎn),帶著戒備之色看著林逸:“雨瑤,這小子歪門邪道太多,我都被他給陰了,要是他對你......我們還是先走吧!”
“想什么啊,林逸他不會傷害我的?!鼻赜戡幰贿呎f著,想要放開羅叔。
羅叔這次是死死也不松開,他是怕了林逸了,這小子不知道是哪里學(xué)的一手針術(shù),太過恐怖了點。
秦家這么大,有內(nèi)力的高手不是沒有,他也見過,但是針術(shù)如此出色的,倒是第一回見到!
不過,即使林逸針術(shù)再出色,羅叔也覺得他只是歪門邪道而已,一個鄉(xiāng)巴佬,有了些奇術(shù),指不定會干出什么齷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