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走??!”朱哥看見正在往門外邊走去的林逸,轉(zhuǎn)眼就追上了他。
抓住林逸的領(lǐng)子,朱哥咆哮出聲:“你還我錢來!”
“還你錢?”林逸臉上露出冷笑,“豬——哥啊,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那料子,你明明說它里邊有東西的!你在耍我!!”
“把你手放開,腦子和姓氏一個德行,真不知道是怎么長大的?!绷忠萦檬州p輕一揮,就把朱哥的手給打開了。
朱哥先還沒反應(yīng)過來,在明白林逸話語的意思后,更加憤怒。
腦子和姓氏一個德行,不是罵自己豬又是什么?而且,這小子之前豬哥豬哥地叫著,還故意拉長上一個字,簡直是在耍自己!
眼睛瞬間充滿血絲,朱哥看著林逸,沒有想其它,他現(xiàn)在只想將林逸的腦袋砸碎!
隨手拿起一根賭石場的鐵棍,朱哥直直地向著林逸砸了過去。
遠處林老看著失控的朱老板,眉頭皺起,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了,賭石場天天都有傾家蕩產(chǎn)魂不守舍的人存在,不免有時候得強行清理出去。
“去叫人過來?!?br/> 一邊說著,林老看著朱老板方向,直直搖頭,這人確實和那個小兄弟說的差不多,腦子和姓氏是一個樣的。
林逸看著當頭的鐵棒,只是冷笑,甩手就將其打飛了。
鐵棒飛出,直直砸向人群中,好死不巧,棍子剛剛好砸中了開始時候拿個服務(wù)員大媽的腦袋。
只聽得哐當一聲,隨后便是兩聲慘叫和哀嚎。
一系列動作只是發(fā)生在瞬間,等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姓朱的老板已經(jīng)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另一邊,那大媽被砸得七葷八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老眼底瞬間散發(fā)出一陣精光,不住地盤算著。
沒過多久,一群打手模樣的人就從門口沖了進來,隨后圍住了林逸。
為首一人看了看林逸,眼中帶著狠辣:“就是你在鬧事吧?”
“方子,等等?!?br/> 沒等林逸說話,林老就率先走了出來。
方子看著老人,目中露出些許尊敬,同樣帶著不解。
“不是這位小兄弟鬧事,而是地上這個?!?br/> 方子一聽,頓時明白了朝著林逸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話,拖著朱老板,像是拖死豬一般朝著外邊兒走去。
臨走時,他不忘叫人將那個服務(wù)員給抬走。
“今天大家都散了吧,沒什么看頭?!绷掷蠈χ砗笕巳簲[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這些人見林老都說話了,自然不好再停留在這里,一個個議論著,小聲朝著外邊兒離開而去。
林老眼中不斷地盤算著,這林逸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人,但是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給了他一個強烈的直覺,林逸,不簡單!
“小兄弟,是我們賭石場沒做好,讓你險些受傷害了。”
林逸看著林老,只是心里冷笑,這老頭,也太會演了些。
之前自己要被打的時候,他絲毫沒有從老頭臉上看見半點驚慌,更多的是漠視,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那樣子,好像是絲毫沒有在意。
這樣的一個人,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笑面虎,老狐貍!
心中了然,但林逸并沒有對林老產(chǎn)生更多抵觸情緒,畢竟兩人又不是什么敵對關(guān)系,而且看現(xiàn)在樣子,林老似乎有意拉攏關(guān)系?
正想著,外邊的門口,一個粗獷的吼聲猛地傳了過來。
“是誰打的翠姐?!”
走進來的是個五大三粗的光頭,滿臉的彪悍之色。
“翠姐?”林逸聞言,突然想起之前砸中的那個大媽服務(wù)員,眼前這人莫非是他的弟弟?
那光頭走進來左右看了看,看見林老,眼中的怒火才強行被壓住了三分:“林老,我翠姐被打成那樣,你也別攔著了,讓我出口氣!”
林老卻是沒想到這光頭這么快就來了,這人他自然認識,就是對面玉店老板,而且好像和之前那個服務(wù)員關(guān)系不菲。
他本來是想叫林逸快些走的,順便結(jié)個善緣,但現(xiàn)在看來,林逸好像走不掉咯。
想著林老繼續(xù)說道:“烏老板,這小兄弟是我朋友,給個面子吧。”
他在這一片區(qū)德高望重不假,但是面前的光頭也不是一般身份,后者可是動不動就能提刀砍人的。
“面子?翠姐被打成那樣,怎么沒見你出來求情?”
烏老板是氣炸了,看著林老,深吸口氣,繼續(xù)說道:“林老,今天你攔不住我。”
轉(zhuǎn)過身子,光頭也沒再理會林老,而是提著手中的棍子,向林逸走過去。
“今天不把你頭打爛,我特娘的就不叫烏老三!”光頭慢慢走近,等走到林逸面前,也沒說話,瞬間手腕一揮,棍子就朝著他面門而去。
他打人可不會說那些有的沒的,都是先把對方打趴下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