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選的石頭上邊有一條明顯的裂縫,裂縫的一邊,就是帶著綠光的翡翠,至少從表面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在朱哥“耐心”地指示下,工作人員按著那條裂縫進(jìn)行了切片。
眼見著齒輪刷刷的聲音響起,林逸選的那一塊原石按照裂縫被切下了一小半。
朱哥也是認(rèn)真地看著那塊石頭,雖然他知道不會開出什么好東西,但是對于這一行的人來說,開石頭的那一刻,總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吸引著人心。
工作人員不可察覺地?fù)u搖頭,隨后就將兩塊石頭遞給林逸。
開始大家見林逸要開這石頭,雖說走了一部分人,但還是有一部分選擇留下來看看究竟能開出什么。
這時候眾人看著毛料被切開的樣子,也不知是人群何處突然傳來一陣嘆息,隨后,眾人都是一副惋惜之色,當(dāng)然,也有一些帶著冷笑意味看著林逸的。
早些年他們還是愣頭青的時候,就被這樣騙過,如今看見林逸被騙,自然高興無比。
朱哥看著被切開的石頭,眼底先是一陣好笑,隨后努力地掩飾住了:“小兄弟,唉,只能說你運氣不好了......不過這一塊兒也不錯了,能做個小鐲子。”
眼前的兩塊石頭,被切開的那部分,帶著一點點淺綠,中間還有些飄花,看起來是不錯,可是這一塊只有丁點大,最多做一個鐲子,值個一兩千塊,當(dāng)然是虧了。
而另一半大的,則是沒有半點肉的純石頭,切片那里一點肉都沒有。
“小伙子,這一塊兒就一千塊錢,你要是選擇賣給我們,那等會兒就退給你一千塊錢?!惫ぷ魅藛T看了看林逸,慢悠悠說道。
“唉,一萬塊轉(zhuǎn)眼變成一千塊,虧死了都。”旁邊的人開始議論起來,都有些嘆息。
“一刀窮,一刀富,做這一行習(xí)慣就好了?!?br/> 這時候朱哥也轉(zhuǎn)過頭看著林逸,說道:“小兄弟,要不再試試其它的?其實這個石頭蠻好中的。”他是不嫌事大,能多坑林逸一點是一點。
周圍的人見朱哥又在訛林逸,都是選擇了無視。
在這里還是別太多話的好,別人被坑就被坑了,只要不牽扯到自己頭上都無所謂。
“不用,朱哥,這不還有一大坨嗎?把這一坨也開了呀?!绷忠葜噶酥概赃叺哪且淮髩K石頭。
“唉,小兄弟,你不懂,這一坨里根本不會有的?!敝旄鐡u搖頭,林逸簡直太小白了,什么都不懂。
一般來講,沿著那條裂縫切片后,另一邊要是沒肉,那就是真的沒有了,哪怕它再大也是不會有的。
那工作人員也是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他不是沒給新手開過石頭,但像林逸這樣什么都不懂就直接開萬元毛料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一塊里不可能有東西的?!闭f著,他就要把這石頭拿去扔了。
“別啊,我好不容易花一萬塊,好歹開了看看。”林逸說著,表現(xiàn)出一幅著急樣子,隨后將石頭兩只手搶過來。
“兄弟,你給他開開吧?!边@時候,朱哥在一旁忍住笑意,眼底帶著戲謔,笑著向工作人員說道。
那工作人員見朱哥發(fā)話了,好歹是這里???,所以也就沒說什么,雖然還是有些不耐煩,不過隨便在石頭上邊劃了劃,就放機器準(zhǔn)備切片。
“別直接切中心,萬一是整塊兒,不就虧了!”林逸阻止了工作人員的手。
工作人員滿是不耐煩的神色,連著說了三個好字,這下連線都懶得劃,直接將石頭放上去。
你要看是吧,那我就一片片切開,一點點讓你死心好了吧!
他覺得今天是到了血霉了才會遇到這么個新人,心中已經(jīng)堆積了一些怒火。
滋滋滋,機器的聲音響起,將大家目光又吸引過來。
“咦?那石頭不是切過了么?”
“那小子不相信剩下的是廢料,要全部切開?!?br/> 眾人聽了,頓時笑出聲來:“哈哈,他也太小白了吧,什么都不懂也敢買那么貴的毛料?”
聽著旁邊的嘲諷,朱哥也是一陣好笑,不過他沒表現(xiàn)出來,而是拍拍林逸肩膀:“小兄弟,別管他們,萬一里邊有呢?”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快要忍不住了,別過頭去露出笑容。
見過傻的,沒見過這么傻的。
林逸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安靜看著石頭,這里邊有什么東西,他早就一清二楚。
哐當(dāng)——
石頭被切開一小半,那工作人員拿起那一小塊,看都不看,直接扔到林逸桌子面前:“這下死心了嗎?沒死心我再切,切到你死心為止?!?br/> 工作人員想過林逸接下來的反應(yīng),也想過接下來他多半會露出大失所望或者不甘心的神色,可是,空氣卻詭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