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再次做了一道菜,將湯水燒起之后,轉(zhuǎn)頭對著柳媽笑了笑:“阿姨,您去坐著就好啊,菜我已經(jīng)做好了,馬上就能端出去了?!?br/> “哦......好好。”柳媽再次點點頭,隨后將做好的那道菜端了出去,香氣四溢,瞬間充斥整個客廳,讓人食欲爆發(fā)。
柳媽端著菜,突然就想起曾經(jīng)在她師父那里學習廚藝時候,師父說過的話,那是對廚藝最高境界的解釋。
“怎么樣才是廚藝最高境界?”當她師父聽見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是搖搖頭:“用最簡單的食材,讓人感覺吃到了山珍海味,那基本上就是成功了吧?!?br/> 師父給的解釋感覺很普通,可是現(xiàn)在看著林逸,不知道為何,柳媽感覺這個人身上多了一層神秘。
搖搖頭,柳媽擺脫了這些雜七雜八的思考,林逸做的菜只是聞著不錯而已,菜色其實很普通,說不定吃起來也不怎么樣呢?
這么想著,柳媽拿著碗筷坐了下來。
“好次,好次!感覺比柳媽做得也不差!”秋雨菲在一旁吃得正歡,小嘴鼓鼓地,滿臉幸福。
其實,秋雨菲打心眼里覺得,林逸的菜,比柳媽做得還要好吃那么些許......
柳媽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秋雨菲,帶著疑惑夾了塊茄子,嘗了起來。
誰知道看起來并不怎么好吃的茄子,吃到了嘴里,瞬間觸及了腦海里那一根弦,味覺瞬間被擴張到最大,柳媽本來還有些遲疑的臉色逐漸換成了驚訝,隨后便是不住點頭。
“很好吃啊,小逸,你這廚藝跟誰學的?”柳媽一邊吃著,轉(zhuǎn)頭看向林逸。
她沒說,林逸做的菜,自己是肯定比不上的,他菜里那種無形的吸引力,就像是刺激著神經(jīng),讓人無時無刻想要繼續(xù)品嘗。
“嗯,前些年跟我媽學了些,后來都是翻菜譜弄的?!?br/> “菜譜?”柳媽愣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br/> 顯然她并不相信林逸是從菜譜上學到這些東西的,這種味道,沒個十年的打拼,根本不可能做得出來,她覺得林逸是不想公布自己身份,相比他的師父是某個廚神宗師吧。
林逸也有些無奈,看柳媽這樣子,顯然是覺得自己是在隱瞞身份,可他也懶得解釋了,做菜嘛,大家吃得高興,這就夠了。
轉(zhuǎn)眼一頓吃完,林逸站起身,想要將碗筷收拾了,柳媽卻直接攔住了他。
“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和我們家雨菲交流一下?!币贿呅χ?,柳媽給了林逸一個含義莫名的笑容,隨后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林逸道了聲謝謝,隨后轉(zhuǎn)頭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看天花板的秋雨菲,少女此刻正在享受吃飽后的閑暇時光,不住地捂著肚子。
“對了,雨菲,這附近有賣玉佩珠寶的店面嗎?”
“玉器店?”秋雨菲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在思考,隨后喃喃說道:“我們家好像不賣這東西,不過城北那里有一個古玩市場,那里有很多......怎么了,你要買玉嗎?要不我打電話給老爸讓他們直接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绷忠輷u搖頭,他之所以想買玉,也只是想看看地球上的玉能不能做成真的法寶而已,要是能成功,那到時候隨便做點簡單地法寶護身還是可以的。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林逸隨即對著秋雨菲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這些天也小心點,別亂跑。”
“這就走啦。”秋雨菲聞言,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眼巴巴看著林逸:“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這睡一晚上吧?”
“不了,我等會兒估計得去古玩街那邊看看?!币贿呎f著,林逸和廚房里的柳媽道別,隨后便在秋雨菲不舍的目光下,遠遠離去。
隨便打了個的,給司機說了古玩街后,那司機應(yīng)了一聲,也不多說,開車就走,看樣子似乎對那里很是熟悉。
“小伙子,看你樣子是想去淘點好東西吧?!彼緳C一邊說著,一邊抽了口煙,像是經(jīng)歷過人生大起大落,頗有經(jīng)驗。
“沒有,想去買點好看的東西擺在家里。”林逸隨口敷衍了一句。
“唉,年輕人有些僥幸心思,想要一舉淘個古董發(fā)大財,我都懂,都懂。”司機猛吸一口煙,將煙頭丟在外邊?!安贿^,小伙子,好心提醒你一句,還是不要太想這些縹緲的東西,老老實實做自己的工作就好。”
林逸也是無語,這司機顯然是個話癆,給他接上一句,他能說一個鐘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