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所在包間隔壁。
“馬勒隔壁!”腦袋上掛著點點血跡的小伙闖回自己的包間。
這包間里,幾個小伙子在這里聚著餐。
“文子,你怎么成這樣了??”坐在那最首位的青年,猛地站起,一臉震驚。
文長才出去上廁所多久,就成了這樣?
那被叫做文子的,雖然暈暈乎乎,但還是一臉憤然的說道:“是隔壁包間的,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用瓶子砸的?!?br/> “靠!”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有人坐不住了。
本來就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眼見著自己好朋友被揍,哪里忍受的了。
“這里是江少的地盤,有人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
“江少,直接讓保安把他們處理了吧!”這時候,有一個青年在一旁建議。
“不急。”江臨眼睛微微瞇起,這幾天他好不容易緩過勁,從張白荷被林逸搶走這個事實中逃出來,心中本來就有一股氣,今天遇到這事情,他定然要好好處理!
“先送文子去醫(yī)院?!币贿呎f著,江臨緩緩從位置上站起來。
“江少,我想親自處理掉他們!”文子一臉怨恨之色,剛才那個男人的一腳以及酒瓶,讓他現(xiàn)在有些隱隱作痛。
江臨看了看身邊的文子,眼神有些波動:“對了,那個打你的人你認識?”
“不認識,”文長直搖頭:“肯定不是什么有名氣的人。”
“江少,別擔心啊,我們這么多人,在江城誰招惹得起?”
“就是,江少,就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也得讓他道個歉不可!”
“就算是大人物又怎樣?有江少在,誰敢放肆?”
這群二代在這里跋扈慣了,每個人都有著不小的后臺,他們凝聚在一起,可以說誰都不怕了。
江臨聽見身邊的恭維之聲,臉色也好看許多。
也是,自己可是江家長子,畏畏縮縮地怎么行?
這個江城,也就那么幾個勢力能和江家抗衡,難道運氣就真那么不好,撞見了他們?
幾乎不可能。
這么想著,江臨果斷從桌子上操起了酒瓶子:“跟我一起走。”
隔壁。
“老公,還是你最好了!”徐嬌嬌猛地摟住樂紹輝。“不過我們打了人,真的不要緊嗎......”
徐嬌嬌不是傻子,能在這里吃飯的,都不是什么簡單人。
樂紹輝嘴角還是掛起絲絲微笑,自己今天可以說是很霸氣了。
“沒事,這種貨色,再來多少都是一樣的?!?br/> 至于那個學生模樣的小伙子?
他絲毫不擔心。
一個學生能翻起什么大浪來?他自己的家世也不算弱,要是隨隨便便就遇到個背后勢力滔天的學生,一頭撞死在墻上得了。
“怎么,你是擔心你老公沒后臺嗎?像某些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一樣?”樂紹輝對林逸剛才的做法極為不屑,用吃飯來掩飾自己的恐懼,垃圾就是垃圾,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林逸吃掉了班小雨送來的東西,隨即挑了挑眉頭。
這個他都記不住叫什么的總裁,好像說話很沖??!
不過,林逸沒打算還嘴,也沒打算爭辯,因為他注意到了門外其它動靜。
門外的腳步聲很明顯,他們這個包間已經(jīng)被人層層圍住,而且聽腳步,外邊的應(yīng)該不只是學生。
樂紹輝見林逸不發(fā)話,頓時有些樂了,感情這小白臉還是有些自知之明,這時候就該老老實實躲著,在背后感恩戴德看著自己救場!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踹開。
首先進來的,還是那個頭部流血的文長,不過好像經(jīng)過了一些緊急處理,已經(jīng)止血了。
“還來?早知道就用空瓶子了!”樂紹輝一臉不屑。
班小雨看著門口那些人,小手放在腿上,有些緊張,隨即,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抬頭一看,正是林逸那雙淡然的眸子,班小雨頓時安定了許多。
“沒事,這不還有我嘛?!?br/> 林逸微微抬頭,心中只是冷笑著。
這群學生不招惹自己也就算了,倒是可以在旁邊笑看狗咬狗,但是,倘若真的惹到自己頭上,需要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出手。
樂紹輝看著涌進來一群青年,心下也有些驚訝,看來今天是遇到一群聚會的學生了。
文長進來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樂紹輝,并沒有說話,便站在一邊,指著樂紹輝說道:“江少,就是這混球!”
隨后,他的身后,臉色蒼白的江臨就這么站了出來。
“膽子倒是不小啊,在我地盤上鬧事?!苯R笑了笑,看向樂紹輝。
樂紹輝本來沒怎么怕,但是看見江臨,卻是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