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奔馳大g上,先后跳下來七八個大漢,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不是善類。
讓吳金鋒倍感肝顫的是,為首的這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名叫程炫武,是世貿(mào)君瀾大酒店的老板,還是杭城地下世界之中,一股不容小覷勢力的扛把子。
可偏偏,程炫武在蕭天齊面前,溫順的像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學(xué)生。
“叫你過來,是來噓寒問暖的嗎?”
蕭天齊淡淡掃了程炫武一眼。
“殿主,我錯了!”
程炫武渾身一顫,即刻抬頭,滿是殺氣的看向吳金鋒喝,吼道:
“我老大的車在你們這里被劃了?你們特么怎么看的車?”
“程老大,這事不能怪我們啊……”
吳金鋒此刻又驚又怕,厚著臉繼續(xù)臉推卸責(zé)任。
“我們只是這里的保安,這么多車,我們……我們哪能看得過來?。 ?br/>
“看不過來?那就是眼神不好使嘍!”
程炫武大手一揮,喝道:
“小的們,給他們好好檢查檢查眼神!”
他手下弟兄二話不說,一擁而上,一人揪住一個保安,直接動手,有個別沒撈著動手的,直接動腳,離哪個保安近,就朝哪個保安的身上招呼!
這幫人打架,那都是職業(yè)的,動手很有技巧,避開了能留下明傷的部位,全照著保安們身上的軟處下手,沒幾下就把這群保安打得哭爹喊娘。
停車場其它區(qū)域的保安,遠(yuǎn)遠(yuǎn)的也都看見了這邊的事,只是見程炫武手下動手的這個架勢,沒人敢隨便往前湊。
“程老大,我舉報!您快叫人住手別打我了,我舉報!”
有個保安受不了了,指著吳金鋒,哭爹喊娘的說道:
“是我們隊長叫人把車劃了的!”
有一個開了口,其他的保安爭也紛紛搶著舉報,生怕舉報晚了,沒什么可以舉報一樣!
“監(jiān)控也是我們隊長叫關(guān)了的!”
“劃車的螺絲刀是我們隊長拿來的!”
“是我們隊長叫張東升和朱朝陽過來劃的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就把吳金鋒指示兩個保安劃車的事全都抖了出來。
“住口!全都給我住口!”
吳金鋒差點沒被嚇暈過去,掙扎著想要去捂這些保安的嘴,但抓住他的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拳錘在他的肋下,疼得他眼淚鼻涕直流,直接跪倒在地。
“張東升?朱朝陽?”
程炫武招呼手下暫時停手,問道:網(wǎng)首發(fā)
“這兩個人在哪?”
他話音未落,不遠(yuǎn)處兩個保安臉色驟變,當(dāng)即轉(zhuǎn)身,撒丫子就跑。
“跑你麻痹!”
程炫武兩個手下一人脫下一只皮鞋,狠狠扔出,準(zhǔn)確無誤的砸在了兩個逃跑保安的后腦勺上。
轉(zhuǎn)眼間,名叫張東升和朱朝陽的兩名保安就被抓了回來。
他們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顫聲求饒。
“老板,都是我們隊長讓我們劃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 ?br/>
“不關(guān)你們事,你們跑什么跑?”
程炫武白了他們倆一眼,擺擺手,讓手下把其他保安全都拖到一邊去,單獨留下這倆和吳金鋒,嘴角微微翹起,冷笑道:
“膽子不小啊,連我老大的車都敢劃!”
“程老大,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吳金鋒哪還敢不承認(rèn),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向前,哀求道:
“程老大,我是跟超哥的!超哥可是您手下??!今天大水沖了龍王廟,我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