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頓,嘶——?說真的,繆爾賽思當初跟我說,你業(yè)務能力強我百倍的時候,我是有一些不服的,我一直對于你是否真的強過我,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br/> “但說實話,你去搶劫了嗎?”
婓爾迪南抱著杯咖啡,疑惑的不得了,他聽杰斯頓說要搬家的時候,還有些將信將疑,但等他出了那個小工作室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么大的研究所,如此巨量的實驗耗材,這么多高價設備,你真的去搶劫了?”
杰斯頓白了他一眼,“繆爾賽思還真跟你說了啊,我以為她開玩笑的?!?br/>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到底從哪搞來的這些東西,你還記得當初克麗絲騰剪彩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嗎?我從沒見過她那么楞?!?br/> “唉,你們科研人員忙里忙外趕進度,我也得加把勁不是嗎?企業(yè)成立兩年了,商務方面沒一點起色哪行?”
“問題是,這已經不是起色的水平了吧?我感覺從地心一下跳到了太陽上去?!眾鬆柕夏喜恍判暗恼f。
“安啦,你們宅在工作室那么久,也不關心商務進度,我這邊可是循序漸進的。”
“是嗎?”婓爾迪南歪頭皺眉。
“是唄?!苯芩诡D不以為然的聳肩點頭。
正當他還想說些什么,塞雷婭走進辦公室,看了看杰斯頓,又看了看婓爾迪南,“你們在聊業(yè)務嗎?”
“沒有,怎么了姐?”
“方便嗎?”
“方便?!苯芩诡D看了一眼婓爾迪南,對方點頭離開,屋內只剩下他和塞雷婭。
塞雷婭走到桌前,認真的問道:“杰斯頓,你在入職之后有沒有再做過什么非法,或者說在法律邊緣的事情?”
“……”
哄騙皇帝、挑動國際戰(zhàn)爭、非法偷渡、暗殺軍管、威脅議員、非法拋售耗材,這些應該…不算非法吧?
杰斯頓搖了搖頭,目光非常的正直清澈,“沒有啊,怎么了?”
“關于你的案底…”塞雷婭輕輕皺眉,美艷的面容帶上了些許憂郁,“我想嘗試把那些案底給洗掉?!?br/> “洗它干什么?我自己的過去,姐你沒必要費心的。”
“不,有必要?!?br/> “嗯……”杰斯頓抓了抓頭,她是不是也以為我去搶劫了?
帶著納悶解釋道:“姐,你不要多想,這些東西都是正規(guī)商務手段談來的,我可沒去搶銀行啊?!?br/> “與這無關,是因為……”塞雷婭停住了,按照她的性格,肯定會說出一切,但問題是,如果她說出來了,杰斯頓會自責。
自己的案底被別人拿來威脅我這件事,能瞞還是瞞一下的好,他可能會沖動,就像那次單槍匹馬挑戰(zhàn)組織,可這件事不是莽撞可以解決的問題。
塞雷婭想了想,說:“我還是想盡量抹掉那些,你已經不再被過去束縛,應該開始新的生活?!?br/> “姐……可案底這東西,犯罪記錄,真的能銷掉嗎?”
“我會盡我所能去嘗試一切有關手段。”
“……”杰斯頓感動極了,話說長姐如母,她的關心真的無微不至,此刻也應了下來,“需要我做什么?”
“可能需要你出庭自證這兩年的所有事情?!?br/> “啊這,我覺得,過去這種東西,還是留下來時刻提醒自己的好?!?br/> 開什么玩笑!你想讓我公開承認我是個戰(zhàn)犯嗎?別扯淡了,這哪行啊,就算把那些事情洗的清白,現(xiàn)在沒人查我是因為有烏薩斯在威脅和議員給我當擋箭牌,大批警力審查的情況下也很難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