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奐一點都不會見人眼色,那些個家丁都在呢,之前他說的一些話那些家丁都聽見了,若是傳出去怎么辦?家丁給我開門兒的時候,我就還聽見他笑出聲來了。
到是我覺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反倒是小玲惡狠狠的說著“笑什么呢?小姐是你能笑的嗎?”
我瞪他一眼,他撓了撓頭,嘿嘿的笑著走了。這時候小玲在我身后,我轉(zhuǎn)頭看著她的時候,她小聲的笑著說了句“小姐,你平日里在府上兇慣了,這看著你這般與人斗嘴,莫說別人,我都覺著有趣兒?!?br/> 我便知道,這丫頭不過是覺著好玩罷了。
那人壞不壞我還不知道的,我知道這丫頭心眼壞,明曉得我現(xiàn)在提起那個人便頭大,她還在我身邊念叨著,倒像是生怕我想不起這人似的。
倒也是,若是尋常來同我說話的男子,我還真未必會記得。若他與那些尋常男子一般,上來便是“姑娘,在下xxx,敢問姑娘芳名?!蔽业惯€真未必記得住。
不過哪有這樣的人,你與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上來就是說你長得與他未過門的妻子一樣的?這種調(diào)笑的話,那人張口就來,到底是個登徒浪子的模樣!
不過我倒是記著他的臉了,我也記得了他的名字。
莫奐。
哼,誰要記那個登徒浪子的名字?
小玲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問著“小姐,莫不是生氣了?小姐最是大度了,性子又溫柔,怎么會同我生氣呢?”說著還往我身邊蹭了蹭。
我哪里是生她的氣,是生那登徒浪子的氣呢。不過我可記著的,小玲當(dāng)時可沒有半分幫我說話的意思,還在旁偷笑呢。我狠狠的瞪小玲一眼裝作生氣的模樣,小玲將雙手放在我的肩上,推了推我,在我耳邊說著“好了好了,小姐咱們先回屋吧?你總不能在這兒守著吧?我們回屋去慢慢說,省的在外面惹人笑話?!?br/> “我被那人調(diào)笑你斷是不幫我的,回屋了我定要好好收拾你!”我用手上的扇子拍了拍小玲的頭,拍的不重,只是輕輕的拍了下。可小玲確是一副無辜的模樣,捂著自己被打的頭可憐巴巴的將我望著,惹我發(fā)笑。
一路上我們到是走得飛快,等著我們進(jìn)了屋子,小玲剛關(guān)上門,還來不及伸手將頭抱住,我趁著機(jī)會立馬用扇子拍小玲的頭,團(tuán)扇連著拍了好幾下“叫你不幫我!誰家的丫鬟哦,自家小姐被調(diào)笑管都不管,還笑呢!巴不得自家小姐被調(diào)笑哦?”小玲笑著抱住頭,團(tuán)扇變著法的輕輕拍她,惹得她直說“好小姐好小姐,小玲錯了,小玲錯了?!?br/> 我才不信她的話呢,追著又打了幾下,說著“你最是喜歡笑,今兒我就打的你笑不出來!”小玲笑著求饒道“小姐小姐,小玲錯了,小玲不笑你了。”
我才不聽她這樣說,拿著扇子追著打她,小玲一直笑著叫“打人了打人了!”我見著她時不時的還轉(zhuǎn)過頭來對我做個鬼臉,更想追上去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