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堅成功奪舍古河之后,把他原來的肉身送回到他的洞府惑人眼目,又把洞府設(shè)為閉關(guān)狀態(tài),隨后就來到了古河的洞府,同樣是深居不出。
才剛奪舍不過數(shù)日,新的肉身還需要很長時間來適應(yīng),靈魂氣息浮動,很容易被有心人懷疑到。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古河的記憶給了容堅極大的驚嚇,讓他沒有辦法安心下來。
“……這個古河怎么可能是摩提人?!……真特么倒霉到家了!……不行!太危險了,摩提人已經(jīng)是風(fēng)中殘燭,現(xiàn)在又是非常時期,某些經(jīng)常有活動的人,很容易被查到的!到時候萬一把我給供出來可如何是好?……”
容堅顯得焦慮之極,在洞府之中他自己的修煉靜室之中不停地走動,腦中不斷地權(quán)衡著利害。
“要不然舉報?舉報定然能夠立下天大的功勞,但是我奪舍古河的事情必然就是無法遮掩下去了……也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我就這么呆著也不成啊,萬一古澤來到,我的靈魂氣息定然會被其發(fā)現(xiàn)的……”
“不行,最好還是舉報!還有這個古維仁,也得殺掉,竟然大夜里的就跑來我的后宮之中淫亂,一點顧忌都沒有……我這才幾天沒和內(nèi)府,這個賤女人竟然就熬不住寂寞勾引于他,這個古河還真是人頭豬腦啊……”
任由別的男人在自己內(nèi)院之中胡混,古河能夠做到,他容堅可是不能忍受的;如果是一般的姬妾還倒罷了,可現(xiàn)在這個可是他正牌的道侶!
“不能忍,先做了這個小丫挺的再說……”
眼見得古維仁已經(jīng)是要開始真刀實槍地廝殺,容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騰地躥出了靜室。
見到‘古河’突然在房中出現(xiàn),他的道侶瞬時間就有些緊張起來,身體有些僵硬;古維仁自然是察覺到了的。
“河叔來啦?河嬸言說身體有些小恙,請我來幫她看視一下……”古維仁一臉自然的道,絲毫不顯緊張,看來這種局面已經(jīng)是應(yīng)付得足夠多了。
“呵呵!我是近來事多有些分身乏術(shù)了,你有時間就多過來走動走動吧……”
古河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倒象是他一慣的做派。
“呵呵,叔叔吩咐,維仁自是樂意效勞……”古維仁一聽,古河放了這話給他,那以后再來這里,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了嘛,他可不管古河是真情還是假意的,古河修為雖然是比他高了一階,但在真實身份上,卻是不能與他相比的!
“我這兒新得了一件真正的寶貝,據(jù)說能夠大大增強閨房之樂,我正要試驗一回,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怕引起古維仁的警惕,古河沒有特別走近古維仁,而是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件粗短圓筒狀物,朝著古維仁一揚手。
古維仁根本就沒有想到古河敢對他出手,一點警惕都沒有,頓時就被一篷紫火噴在了身上,瞬息間就被煉化成為了灰燼。
古河這個道侶,同樣也在紫火覆蓋的范圍之內(nèi),不過她并沒有完全放松警惕,所以在古河突然發(fā)難的時候,及時地反應(yīng)了過來,祭出了一件四瓣花葉狀的法寶,把噴向她的紫火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