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陌,明天我就離開這里,我要去見一見凌瑞。”月弦歌站在她父母的墓前說。
“好,我陪你去?!?br/> 月弦歌歪過頭問顧黎陌:“你不問為什么嗎?”
顧黎陌的臉隱藏在清晨的霧氣中,有一些不真切,如夢如幻。
“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心臟,你去哪里我就回去哪里,我會無條件的支持你。如果前方有危險,那我會成為你的利劍,成為你的盾牌,我會你是的依靠?!?br/> 月弦歌看著異常認(rèn)真的顧黎陌,帶著點哭腔說:“你說的那么煽情,我都要哭了!”
顧黎陌把月弦歌按在自己的肩膀:“哭吧,你要記得我會給你幸福和溫暖,給你遮風(fēng)擋雨,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偽裝,做你自己就好?!?br/> 凌玨回到固陵城了,嚴(yán)青青什么都沒有做,因為小六一直看著她。南周穩(wěn)步發(fā)展,欣欣向榮,與沒有分裂的時候沒有兩樣。
“皇后想出宮看看嗎?自從跟朕來了固陵城,你就沒有出去看看,如果覺得悶就讓人帶你出去看看,多帶著護衛(wèi),這枚令牌你收著?!?br/> 慕云清拿出一枚令牌放在嚴(yán)青青面前,不知道是試探,還是真心,這些都無從考證。
嚴(yán)青青不喜歡慕云清,慕云清也未必真的喜歡嚴(yán)青青,他們不過是權(quán)勢的種子下的犧牲品。慕云清沒有選秀,嚴(yán)青青也沒有主動讓慕云清選秀。
他們就像是淺淺的溪水,一直的流淌,不斷流淌,不會干涸,卻也不會讓它變成如同江流一樣奔涌。因為利益在一起,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如果喜歡早就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