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您怎么就突然間管起白歌兒喜歡誰來了,咱們的目的可不是那個!”
于婉婷身子一僵,嘴角扯了扯:“本公主當(dāng)然知道,只不過沒忍住罷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劉公子要是知道公主根本就沒有試探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那該怎么辦?”
于婉婷臉上冷了下來:“劉宇白讓本公主做的事本公主就一定要做嗎,是,這是本公主自己選擇的,也是無上天希望的,如果不是本公主也會是其他人。白歌兒可以為了自己的追求放棄自己的身份,為什么本公主就不能任性一回?”
“公主,您不要忘了,您只是眾多替代者中能力最強的,只要真的一天都沒有除去,那您這個假的就永遠(yuǎn)是假的?!?br/> 是啊,假的永遠(yuǎn)變不成真的,既然變不成真的酒讓真的永遠(yuǎn)消失在這個世界,那她就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公主,即使洛溪再是朽木,現(xiàn)在尊主也放洛溪自生自滅,可是洛溪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難免保證尊主不會想起洛溪,所以公主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公主動的手。二公主可是一直在那里虎視眈眈。”
素衣說的道理她都懂,她主動請纓來周國無非兩個目的,一是更加鞏固自己的地位,二是讓洛溪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咱們也不算是一點收獲都沒有,白歌兒不是說了嗎,初雪的時候去一趟白馬寺也許會夢想成真?!庇谕矜醚鄣组W過幽光。
“主子真的要殺了洛溪?”二站在月弦歌身后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