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吳凡那張臉實在太稚嫩了,一點學(xué)醫(yī)的老學(xué)究的樣子都沒有,這樣生死關(guān)頭誰不會多長個心眼。
郭峰也是給趙宣面子了,要是被人介紹這樣的毛頭小子,估計他早就發(fā)飆了。
吳凡坐在那,看了郭峰一眼,從他身的氣勢看,顯得有些彪悍,果然是部隊里出來的人。!
只是他身的血氣很弱,哪怕眼神犀利,也依舊掩飾不了,他孱弱的身體。
吳凡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郭峰身上有很重的舊傷,怕是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了,這些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每當(dāng)下雨天他的胸口怕是就像要挖心之痛啊。
能熬到現(xiàn)在看來這個老郭也是條漢子。
“老郭!不得無禮?!壁w宣微微皺眉,對郭峰的語氣有些不滿。
吳凡的能耐,他已經(jīng)心服口服,連自己家老爺子對吳凡都尊崇有加,郭峰不懂吳凡的厲害,也別惹怒吳凡啊。
他當(dāng)然知道郭峰這是職業(yè)習(xí)慣,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更別說看過去如此年輕的吳凡了。
“老趙,我沒別的意思,職業(yè)習(xí)慣,所以多看了幾分而已。”郭峰自然看得出,趙宣對吳凡很客氣。
自己也不會駁了老兄弟的面子。
他伸出手,笑了笑道:“吳先生你好,我是郭峰?!?br/> 吳凡笑了笑,沒說什么,同樣伸出手,兩個人剛握在一起,吳凡明顯感覺到郭峰微微用力。
他在試探自己!
吳凡紋絲不動,饒是郭峰已經(jīng)逐漸加大了力氣,吳凡的臉,依舊沒有半分變化。
“我叫吳凡,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吳凡語氣平靜,仿佛根本沒感覺到郭峰的手,以前甚至可以捏斷人的骨頭!
郭峰收回了手,臉閃過一絲詫異,心道這小子還有兩下子,只是怎么看,吳凡都不像一個能治好自己的醫(yī)生。
吳凡依舊面不改色,坐在那,一副自在的樣子。
“吳老弟,請你過來,實在是有事想請你幫忙,”趙宣也不客氣,拐彎抹角的,吳凡更不喜歡,“我這位老兄弟……”
“我知道,以前受過槍傷吧,還有四片碎彈片留在體內(nèi),甚至已經(jīng)逐漸滲透進心臟,一旦刺破心室,這條命也到頭了?!?br/> 吳凡淡淡開口,看了郭峰一眼,笑了笑道:“不過郭先生似乎并不相信我?!?br/> 他話音剛落,郭峰臉色變了。
自己身有幾塊碎彈片,他甚至都沒告訴趙宣,吳凡是怎么知道的?
甚至彈片在不斷滲透,快要刺破心室,這也是周才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吳凡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臉的表情有些怪異,看了趙宣一眼,有些難以置信。
而趙宣見郭峰這一副表情,知道吳凡說得完全正確。
剛剛郭峰是有些無禮,但他并不了解吳凡的實力,更是職業(yè)習(xí)慣,不知者無罪,趙宣自然不會說什么。
“我說了,吳老弟的醫(yī)術(shù),我是心服口服,”趙宣滿臉的得意,仿佛是自己的能耐一般,“老郭,我也不怕丟人告訴你,我那病……也是吳老弟幫我治好的。”
趙宣頓了頓接著說道:“上次老爺子命懸一線也是吳老弟出手相助才可以轉(zhuǎn)危為安的?!?br/> 他把吳凡對他家的幫助說出來,目的也是為了讓郭峰放心,自己的老兄弟,難道會害他不成?
郭峰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也立刻變得恭敬起來,連忙起身,鄭重道:“吳先生,請恕在下眼拙沒看出您的本事,真是抱歉,冒犯您了!”
能讓趙宣都心服口服的人,除了趙老爺子,他還真沒見過誰,這個年輕人,竟然能讓趙宣說這樣的話?
吳凡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趙宣都說了這是他老兄弟,吳凡自然不會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