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希陪著安瀟瀟去做一些準(zhǔn)備,同時,已經(jīng)派人先給宮里送了信兒。
很快,冷家就來人了。
不僅是冷家人來了,皇上還派了二皇子和四皇子一起過來了。
本來嘛,以孫校尉的身分,他死了,連李庭希都不足以驚動,更何況是兩位皇子?
只是皇上得知孫校尉的死,竟然還牽扯到了蠱毒,自然就無法再輕視了。
兩位皇子到的時候,冷家人正在軍營里大鬧。
宋將軍無奈,大將軍身體不適,一直在府中養(yǎng)病,這里的一切,基本上,也都是他做主。
可是這次要焚尸,可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了。
“孫將軍,孫夫人,這件事情是安小姐提出來的,希世子下令要照辦的。還請您二位就莫要在此為難我了?!?br/> 孫將軍一聽是安小姐的意思,臉色立馬就僵了一下,“你說清楚了,哪個安小姐?”
“自然是靖安侯府的安小姐?!?br/> 靖安侯是孫將軍的老主人了,如果沒有靖安侯的賞識,也不可能有孫將軍的現(xiàn)在。
只是,事情已過去將近二十年,靖安侯早先的那些提攜之恩,似乎也變得有些稀薄了。
孫夫人更是連想也不想地就大吼道,“就算是靖安侯來了,也不能下令焚燒我兒子的尸體呀。安瀟瀟算什么,她不過就是一介閨中女子,有何能耐來做這軍營的主?”
宋將軍一怔,隨即面色一沉,孫夫人這意思,是說他宋某連一介黃毛丫頭也不如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庭照率先發(fā)問。
“參見二殿下,四殿下?!?br/> “免了,先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將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李庭照微微沉眉。
“孫夫人,令郎遇害,乃是因為他中了蠱毒。現(xiàn)在安小姐和希世子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東西了,一會兒便要將他體內(nèi)的蠱蟲取出來。孫夫人,這樣的尸體,若是不焚毀,只怕會后禍無窮?!?br/> 孫夫人嚇了一跳,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中了蠱。
“怎么可能?若是中了蠱毒,又怎會一點(diǎn)兒征兆也沒有?還有,之前我兒回府時,還十分硬朗,面色清爽,何來中毒之兆?”
“你說他之前回過孫府?”
李庭希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有面色沉靜的安瀟瀟。
“回過。我兒難道不能回家?”孫夫人許是因為喪子之痛,竟然一再失態(tài),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她面對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李庭希的眸光一閃,一抹寒茫閃過,轉(zhuǎn)頭看向了安瀟瀟。
“下令封鎖吧?!卑矠t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李庭希,你總是給我找麻煩。”
李庭希的面色驟然一變,有些痞氣地笑道,“沒辦法,誰讓這種事情,我就只能想到你呢?”
回頭,朝著自己的護(hù)衛(wèi)使了個眼色,護(hù)衛(wèi)立馬會意,帶人去封鎖孫府了。
“好了,讓他們都退開些,我進(jìn)去將蠱蟲逼出來。”
“好?!?br/> 李庭希一抬手,一隊御林軍便上前,將所有人都逼退了丈余。
“庭希,沒事吧?”李庭照一臉關(guān)切。
“放心吧,暫時沒什么事,你和四殿下就先在這兒等著吧。我陪瀟瀟進(jìn)去。”
話落,便見一道身影閃在了自己身前,快一步,先跟著安瀟瀟進(jìn)入了停尸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