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中毒,與我無關(guān)。我只是剛好猜到了,皇后中的,會是寒花毒而已。”
安瀟瀟的說法,李庭希半信半疑,“所以就那么巧,你讓自己也中了寒花毒?”
“不如此,九月如何才能進宮?而我,自然也就不會有為皇后解毒的機會了,不是嗎?”
李庭希被她給繞暈了,“如此說來,那你還不是為了接近皇后?”
安瀟瀟低低地笑了,“李庭希,我不是朝臣,更不是皇子,所以,不要將你猜疑朝堂重臣的那一套,用到我身上。我對權(quán)勢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想做,我喜歡做的事?!?br/> “瀟瀟,我不否認你的說法,可是你要明白,前朝、后宮,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要保護皇后,還是想要借機制約皇后。我只是想提醒你,皇后絕非泛泛之輩,這么多年能在后宮坐穩(wěn)了皇后這個位子,你以為,她就沒有什么過人的手段?”
“行了,不提她了。我說了,我無意幫朝中任何一位皇子?;蛘哒f,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兒上,倒是可以考慮助你一臂之力?!?br/> 安瀟瀟說地有些隨意,眸光似笑非笑,卻讓李庭希望之而生畏。
他知道,安瀟瀟所說的助一臂之力,可并非是為了讓他過得更快活。
“你打住吧。我現(xiàn)在的日子就夠鬧心的了。總之,該勸的,我也勸了。聽不聽,在你。瀟瀟,上京不比其它地方,皇上的耳目眾多,他對于京城的局勢,也掌控得十分精準(zhǔn),所以,不要試圖去挑戰(zhàn)皇上的耐性?!?br/> “你放心,我又不傻。與皇權(quán)作對,我還能活嗎?”
看她言語間不像是在敷衍他,李庭希這才真地安下心來,又說了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這才親自送她出去了。
“三小姐呢?”
“回小姐,已經(jīng)回府了。奴婢發(fā)現(xiàn)她之前與馮家小姐來往有疑,而且,還注意到馮小姐趁人不備,塞給了她一張紙條?!?br/> “嗯,那就是要有所動作了。我的這個三妹妹,看來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兒?!?br/> “那要不要我們先下手為強?”
安瀟瀟似是鄙夷地瞪了她一眼,“一個小小的安美華,還需要我先下手為強嗎?”
七月頓時發(fā)窘,小姐說地沒錯,一個安美華,當(dāng)真不足以令小姐產(chǎn)生困擾。
“安美華雖然不足為懼,可是她背后還有一個馮知秋呢?!?br/> “定遠侯府也算是百年望族了,只是這幾年,縱然是皇恩仍在,可是已露出頹勢。年輕一輩的,馮家并無可用之人,唯一庶子,不過,卻仍然是被馮夫人所壓制,至今不得志。若是此人可以為我所用,將來之事,必然是能更為順利。”
一旁的九月大致猜到了小姐的用意。
“您是想要親手毀了定遠侯府,然后再重新扶植起一個馮家?”
安瀟瀟淺笑,“有何不可?”
“只是這樣做,時間上,未免會有些急。另外,這位馮公子,您不是也一直未曾見過?”
“那就見一見便是。”
安瀟瀟的動作很快,當(dāng)天下午,她便去了和安堂靜候那位馮公子。
和安堂是做藥材生意的,進去之后,里面卻是頗為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