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內(nèi)容,
青笛明顯感覺到那個女人停下了腳步,似乎有些動搖。青笛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也不催她,同樣停了下來,就等著那個女人自己開口。
果然,不一會兒,那個女人便道:“你剛才在里面的時候,說可以介紹富家子弟給我認識,是不是真的?”
青笛沒有回答她,而是道:“你快點將我的頭罩拿開,我快被蒙死了。我要是死了,你不但什么都得不到,你也絕對會一起陪葬的?!?br/>
女人猶豫了一下,然后便伸手將青笛臉上的布套拿了下來。
青笛猛地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平靜下來后,轉(zhuǎn)頭對那個女人道:“你快點送我回楚家吧,你投靠我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br/>
女人其實是打算相信青笛的,可是她同時也知道,這個決定太冒險了。萬一青笛在騙她,她就真的要死了。
她猶豫不決,青笛卻急壞了。青笛知道這個女人暫時已經(jīng)不想殺她了,但是她想盡快見到楚遙岑,因為她怕楚遙岑擔心。
女人想了好久,突然道:“對了,我有一種藥,你吃了之后就會昏迷不醒,而且只有我有這種解藥,所以我現(xiàn)在給你吃了,等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東西之后,我再給你解藥。”說著,那個女人便開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她說的那種毒藥。
青笛心里暗道不好,若是她昏迷過去了,楚遙岑的腦袋肯定想不到更多的事情,就會乖乖聽這個女人的話……她更害怕楚遙岑會以為她死了,會傷心難過,畢竟楚遙岑是個小傻子,可能轉(zhuǎn)不過來彎。
正在青笛擔憂之際,她突然感覺身后一陣風刮過,自己的后背一痛,便渾身不能動彈了。那個女人也聽見了動靜,連忙抬起頭來,她看著青笛身后站著的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還未開口說話,青笛身后的那個人便走到她面前,一掌將她拍暈了過去。<>
那人又回過頭來,看著青笛,輕笑問道:“夫人,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青笛打量了她一眼,這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卻風韻猶存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衣,相貌很是熟悉,聲音也似乎在哪里聽過,可是青笛卻想不起來了。
這個紅衣女子見青笛半天不說話,臉色便冷了下來,道:“你連我都忘記了?我果然就不該同意你當我們的教主夫人!”
提到教主夫人,青笛突然想起來了,那一次陸銀帶她去了一個邪教,這個女人好像是邪教里一個身份高貴的人,好像叫什么清風吧……
“哼!”這個紅衣女人冷哼一聲,居然又將那個頭套撿了起來,套在青笛頭上,然后攔住青笛的腰,飛身躍起。
青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頭昏腦漲,又一陣暈眩,再見光明的時候,居然是那次陸銀帶她來過的秘密之地,只是不見那晚的那么多人。
“冉左使,你怎么能這樣把教主夫人綁過來,待會兒教主見到,他一定會生氣的?!币粋€男人說了一句話,走到青笛和紅衣女子的面前來。
紅衣女子道:“這個沒良心的教主夫人,居然連我這個左使都不記得了,她的心思一定沒有放在我教的大業(yè)之上,我不服,我要教主休了她重新娶!”
“得了吧,教主休了她,也不會娶你的?!边@個男人說了一句,又好言好氣地問青笛道:“教主夫人,你之前嫁給楚遙岑了,你沒有**吧?你要記得,你的身體一定只能是我們教主的啊。你其他缺點我們都不會深究,但是你絕對絕對要冰清玉潔才可以?!?br/>
青笛聽他倆一吵,居然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叫冉清風,是這個邪教的左使,這個男的叫沐云弓,是邪教的大祭司。這兩個人,陸銀后來特意跟她強調(diào)過,說他們是回龍邪教的核心,陸銀平日不在教里的時候,事事都由他們倆做主。<>陸銀還說過,千萬千萬要讓這倆個人相信她就是教主夫人,否則他倆會一直不斷地再給陸銀找新的姑娘。
可雖然青笛想起來了,她還是完全不想說任何話。因為剛才經(jīng)歷了那么長的一段飛馳,現(xiàn)在腦袋暈乎乎的,胃里面一陣翻江倒海,她現(xiàn)在只想吐。
“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已經(jīng)被那個傻子給睡了?”冉清風這個人似乎特別容易沖動,立馬就抓住青笛的肩膀,使勁地搖晃著她,道:“你居然讓其他的男人給誰了,你對得起我們教主嗎?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青笛本來就想吐,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晃,一股酸水從腹中溢出,她還是沒有忍住,吐了冉清風一身。
冉青笛連忙放開她,臉上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好了,總之特別多姿多彩,而且還很扭曲。好一會兒,她才嫌惡的指著青笛道:“你這個骯臟的女人!你給我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