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18年末,所有人都很忙。
國師大人忙著給陛下建宮殿,四支軍團的組建者也在抓緊時間熟悉火器。
瑯琊郡軍團主將為甲,咸陽軍團的主將是李信,濟北郡主將是王賁,漢中郡主將居然是屠睢。
屠睢是空降過來的將軍,老趙指定的。
可以說,最窮的瑯琊郡軍團才是老趙不在乎的,反正另外三支武裝力量都是自己的心腹,一個瑯琊郡軍團讓國師自己打著玩去吧。
至于書院弟子,則是緊張的珍惜著在書院的最后一段日子,國師大人說了,下年開春過完就讓他們滾蛋干活去,陛下可是多次要求他們出仕為官。
漢中和濟北郡則是領(lǐng)頭搞發(fā)展,這里簡直是人間天堂,即使原來你是個窮農(nóng)戶,有幾畝地吧?
那就種幾波土豆趕上國師的政策紅利,直接發(fā)發(fā)發(fā)變中農(nóng)。
可是和平永遠是短暫的,盛世難求。
這不,懷信還沒找棒子的事,人家倒是自動找上來門了,而且還是直接找的儷姒。
為啥呢?無非就是瑯琊郡更近唄,再說了這位國師夫人還有少主呢。
儷姒在齊國王宮之中,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國師夫人專用場所了,看著下面的使者一言不發(fā),把棒子的使者看的心里發(fā)毛。
其實說棒子也不準確,畢竟現(xiàn)在的箕子朝鮮還是周朝人統(tǒng)治的。
使者名為箕央,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是棒子的奉常官員,這個職位就是主要外交禮儀之類的,只是沒想到居然一把手親自出馬。
使者的來意很簡單:
“聽聞國師夫人攜幼子在此逗留,我王箕準久聞大名,今特派使者前來獻禮!”
接著箕央開始表演了棒子的富有:
“珍珠玉璧一副,極品蚌殼五箱,金銀十箱,錦布千匹.......”
就連兵士甲聽到這里都愣了,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就這?
盡管如此,儷姒卻是笑容不減的說道:
“有勞來使了,不知來使能否講講爾邦的風土人情?”
箕央一聽這還不簡單,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講的也很簡單,什么民富國強、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一大堆。
這貨說的還真沒錯,箕子朝鮮現(xiàn)在正是實力的頂峰,國力最強的巔峰時代。
首先,棒子很久沒有打仗了,一直在埋頭發(fā)育,當然實力強了。
兵士甲卻感到不對勁,主母莫非想去那里瞅瞅?
這尼瑪國師回來不得把他咔嚓嚓了。
正在箕央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的正嗨的時候,儷姒擺了擺手:
“好了,將使者叉進大牢?!?br/>
一旁的全甲衛(wèi)士聽到后立馬上前架住了箕央,場面一度尷尬,箕央看著兩個刀槍不入的鐵怪人不解的問道:
“這難道是中原的新禮節(jié)嗎?”
儷姒卻是笑了,實在沒忍住,看來這個使者不太聰明。
衛(wèi)士將使者帶了下去,連同箕央的拜訪團都扣押了下來。
兵士甲這時才問道:
“主母為何如此?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
“夫君說了,他要這個國家變成一個郡?!?br/>
儷姒解釋的也很簡單,這是國師的意思。
兵士甲卻是撓著頭問道:
“那他們國王的頭摘不摘?”
這個問題,非常符合戰(zhàn)國風格。
還真別說,儷姒居然一門正經(jīng)的掏出來國師大人的書信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