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行已經(jīng)暫時告一段落了,懷信十分想回他的漢中郡,問題是這群小弟們是怕懷信責怪他們來著還是怎么,通通都在拖時間見懷信。
但是該要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的,這不扶蘇等人已經(jīng)帶著大規(guī)模的匈奴軍隊和戰(zhàn)利品回來了。
這還得多虧了匈奴人沒有家國觀念,而且彼此的部落為了生存更是整天打架流血,可以說現(xiàn)在的游牧民族的復雜程度不亞于馬賽克。
令人驚奇的是,蒙大將軍卻不太敢相信眼前的這人是他印象中的扶蘇公子。
扶蘇胡子拉扎的,亂蓬蓬的頭發(fā)束在腦后,眼睛里沒有了曾經(jīng)的書生氣,騎在高頭大馬上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學院制服,帽子爛了個大洞還堅持戴著,身上沾滿了褐色的,黑色的血跡,猛地一看跟兵丁沒什么區(qū)別,要不是衣服可以辨認,蒙恬還以為陛下便衣出行了。
沒錯,扶蘇越來越像老趙了,從骨子里被壓抑的儒家思想一直如同千斤巨旦一樣壓著他前進,這讓扶蘇的舉止行為和價值觀念都受到了極大的束縛。
直到扶蘇遇到了懷信,一個穿越者。
穿越者是什么東西呢,簡而言之我們將這種人稱之為掛逼。
懷信的所作所為讓扶蘇大開眼界:
“我尼瑪,還有這種操作?”
“這樣也行?”
懷信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扶蘇的固有認知,將扶蘇苦苦研究學習的東西用腳碾碎了。
現(xiàn)在扶蘇說句不好聽的,亦正亦邪不擇手段,但始終有著自己的精神信仰。
堅持自己的原則,然后不擇手段的成功。
扶蘇在這場草原之旅上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成為刀下亡魂,有年輕的,有年幼的,有老人,有人奮起反抗螳臂當車,有人跪地求饒只想茍活,這一切都在沖擊著扶蘇所剩無幾的儒家價值觀。
加上扶蘇身后的一群書院弟子,個個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裝x樣子,個個頭都昂到天上去了,蒙恬現(xiàn)在覺得自己需要一瓶國師牌珍視明滴眼液,場面太辣眼了。
蒙恬帶眾將軍剛要走近扶蘇公子,為首的匈奴兵個個緊張了起來突然抽刀指著蒙恬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
“這蠻人在說啥?”
蒙恬頓時摸不著頭腦,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翻譯,只見翻譯死機了幾秒后難以置信的說:
“他們的意思是不要傷害他們的貴客,不然就開戰(zhàn)?!?br/>
蒙恬抱著肩膀瞅了瞅自己的幾十萬小弟,又對比了一下扶蘇公子的數(shù)萬匈奴兵和數(shù)不盡的奴隸兵,好像,對方有點猖狂了。
看著蒙恬尷尬的目光,扶蘇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連忙下馬握著蒙恬的手:
“蒙將軍辛苦了,在下二狗,久仰大名??!”
扶蘇不想暴露身份,只能先入為主忽悠蒙恬,順帶著一直眨眼做表情。
蒙恬活了這么多年都沒這么無語過,只好一同參加了扶蘇公子的表演:
“原來是二,,二狗將軍,想來是國師的高徒啊!日后定是前途無量封侯拜相??!”
看著兩個人假惺惺的互相吹捧,李由想吐,蒙恬將軍向來不是以治軍嚴厲出名嗎?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跟趙高趙大人有點相似?
李由想了想趙大人,對比了一下正在對著扶蘇等人大吹特吹的蒙恬,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