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姚夢楠大喝一聲,身形快如閃電一般,略過翻到的酒桌后發(fā)先至,已經(jīng)跳到了眼鏡男的身旁,單膝著地手肘往旁邊一磕。
“嘭!”
眼鏡男肋骨差點沒被打折了,嗷的一嗓子翻倒,姚夢楠毫不猶豫再次上前拽住逃跑兩人的后脖領(lǐng)子往后一帶,另外兩人整個飛起來了,可見女暴龍絕不是浪得虛名。
姚夢楠三下五除二將眼鏡一伙制服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知道緣由了,她還能客氣么,順帶幫林澤出出氣,幾名男子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紅發(fā)女孩嚇得花容失色,想要踮腳逃跑。
“別動!你信不信我把你擒拿了?”姚夢楠眼珠子一瞪,紅發(fā)女孩頓時站直身子不在動彈,姚夢楠拿出手機撥打了號碼,不大會警車到了門前,呼呼啦啦進入酒吧之中。
“姚隊,嫌疑犯呢?”領(lǐng)頭的不是王警官,是一名干練的警員。
“呶,他們攜帶違禁藥品,我已經(jīng)搜出來了,拿這瓶水去化驗一下?!?br/> “知道了?!?br/> 眼鏡男一伙人愁眉苦臉的被帶離了現(xiàn)場,姚夢楠這才轉(zhuǎn)身回到林澤的身旁,關(guān)心的問道。
“用去醫(yī)院嗎?”
林澤呲牙笑了笑,搖搖頭。
“多謝姚姐關(guān)心,我沒事,家樓下有個診所,我去那就行了,大陽麻煩你陪我了。”
“都是兄弟,客氣什么!”高陽扶著林澤上了出租車,這場約會多少有些不歡而散。
林澤兩人回到了家樓下的診所,醫(yī)生幫他上藥包扎。
“小伙子,你的傷是打斗吧?性情不要太火爆,有事坐下來談嘛,瞧瞧腦袋后面的傷口,被酒瓶子砸的吧?好在只是破了點皮,你腦殼夠硬的?!?br/> 這醫(yī)生竟然是個話癆,林澤苦笑不已。
“沒,我是抓歹徒?!?br/> “哦?小伙子是警察?”
“差不多吧。”
“那就另當別論了,小伙子夠勇敢的?!?br/> 真是說變就變,林澤也懶得理他了。
“大陽,你回去吧,我沒事了?!?br/> “真的?”
“我騙你干嘛,一會包扎好我自己回家了?!?br/> “成,你注意安全。”高陽點頭離開,林澤在診所休息了一會打了瓶點滴,便回家了。
躺在床上林澤摸了摸頭上的傷,想起紅發(fā)女孩那毫不留情的一擊,頗感沮喪。
“現(xiàn)在的人心到底怎么了?好壞不分,唉?!?br/> 帶著些許惆悵林澤閉目養(yǎng)神,他也睡不著覺,恍恍惚惚到了第二天天明,林澤起身換好跑步的衣裝,今天他請假了,帶著傷上班公司不允許。
早早出門跑步,圍著小區(qū)跑了好大一圈,帶著滿身的汗水回歸,剛到家門口發(fā)現(xiàn)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咦?姚姐嗎?我沒有讓她來接我呀。”林澤自言自語來到警車前,剛好兩名警員從樓棟里出來,與林澤碰了個頂頭。
雙方皆是一愣,其中一名警員緩過神來上前詢問。
“你是林澤?”
“對,同事有事嗎?”林澤的身份是輔警,喊同事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