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當——
驚!
……
一聲掉落在上摔碎而產生的當當聲音,以及那莫蘺昏迷倒在地上沉悶的倒地聲響起。
地上全是那給他做好的早餐粥,滾燙的粥米,濺落在她的身上,一小會兒時間,便起了小紅點印,露在皮膚表面很是明顯。
陳少卿慌忙地叫著她,用導盲杖探尋著路,一步步的走來,伸手探尋著她。
地上的因為早餐粥散發(fā)出來的熱度,讓他知道將才的事情是多么危險,可他現在卻卻只能這個樣子將他抱在懷中。
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喊破喉嚨叫著門外的安保,他好恨!好恨自己那個樣子去對她,明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舍,卻還裝作壞人的樣子去對待她。
如果……
如果現在他有一雙眼睛可以看得見的話,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什么也做不了。
阿蘺,我見不得受傷,哪怕是我也不可以!
安保進來的時候,看見莫蘺的這個樣子,忙著打電話叫來醫(yī)生,陳少卿讓他扶著莫蘺回到他他的房間里面。
他跟在莫蘺的身后,一直到安保把她放在房間里面。
“醫(yī)生呢!醫(yī)生來了嗎!”陳少卿問著安保。
“陳先生,稍等一下,醫(yī)生正在往這邊趕,還需要些時間,你先不要著急,很快就來了?!卑脖=忉屩?。
陳少卿:“再去催一催!”
得到要求后,安保也只能按他說的來做,再一次給醫(yī)生打著電話。
十余分鐘過后,醫(yī)生匆忙的趕來,陳少卿連忙讓開讓醫(yī)生看看她什么情況。
待醫(yī)生檢查完后,他的一句話,讓陳少卿徹底相信了現在這個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就是她,沒有任何疑問。
醫(yī)生:“陳先生,雪晴小姐是因為多年來的胃炎導致的,昨天她估計也沒有吃飯,所以才會有今天的這種昏迷出現。”
陳少卿突然間笑起:“這可真是諷刺啊,呵!”
醫(yī)生不太明白他突然笑起的意思,只是開了些藥,讓他按時給她服用上,還特別提醒他,這幾日不能讓她再不按時吃飯折騰自己。
陳少卿一一答應了醫(yī)生,讓安保去取藥后,自己坐在床邊,望著看不見的她。
你終究還是回來了,你終究還是藏不住,可為什么,為什么偏偏又是你?
傷我一次心,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么還要我的心再一次為你跳動呢?
……
“陳先生,這是雪晴老師的藥。”安保將手中包好的藥片放在他手中,讓他定奪。
陳少卿接過那些藥片,握在手里面輕聲說道:“一直都不愛按時吃飯,何必這個樣子折磨自己呢?”
安保:“???陳先生是在和我說話嗎?”
他搖了搖頭又將藥片遞回給了他:“你督促她吧,每天按時吃飯,按時吃藥?!?br/> “這……”安保有些不明白,李東緣交代過,莫蘺要是出事的話他不會不管,可如今這個情況又是怎么回事?
陳少卿拿著導盲杖一步步的向外面走著,坐在樓下的沙發(fā)上面。
安保站在門外等待著莫蘺醒過來,必須在第一時間里,要告訴陳少卿。
一直到下午的五點,房間里面的她才漸漸醒了過來,扶著還有些發(fā)痛的腦袋,看著房間的四周。
這不是我的房間……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