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安?;刂骸瓣愊壬阍趺茨苷f雪晴老師是垃圾呢?要不是她的話,今天早上你的情況可就沒這么好了?!?br/> 陳少卿聽他頂撞著自己,他都感到郁悶:“這不是你一個下屬該管的事情,做好你的本分的工作就行了?!?br/> 安保依舊還是想為病房外的她爭一句公道話,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能說出去,任憑話語在肚子里面打轉(zhuǎn)。
莫蘺蓋好毯子,坐在椅子上面靠著,可能是心里面藏著的事情太多,她便怎么睡也睡不著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面,睜著眼睛,待了一晚上。
第二日,陳少卿起床時,問及安保:“她還在嗎?”
安??戳搜坶T外探出頭來望著病房的她回道:“陳先生,雪晴老師在外面看著你呢,要不讓她進來陪你聊會兒天?”
他沉默片刻:“讓她看吧,也看不出什么花來,由她那個樣子算了?!?br/> 李東緣早上到醫(yī)院給他辦理出院手續(xù),看見門外還在張望的莫蘺時,他走近問著她:“怎么還在外面?他沒讓你進去?”
她搖著頭,李東緣也沒什么可說的:“這樣吧,跟著我,進去別說話,輕輕地別出聲音,不然他聽出來你進去了,我可難說。”
莫蘺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后,躡手躡腳的輕輕走著,大步都不敢動一下,身子放的很輕。
他打開病房門叫著他:“少卿,我把出院手續(xù)給你辦好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fā)吧,你看怎么樣?”
陳少卿聽著他的聲音笑著:“當(dāng)然可以了,那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回去吧?!?br/> 李東緣當(dāng)然不攔他了,他攔不住也勸不動,任由他現(xiàn)在折騰,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莫蘺的身上。
陳少卿耳朵尖,聽見有些細微的動靜,他知道是她,可這一次為了給她留下面子,他什么話也沒說。
出院臨走前,醫(yī)生給開了幾副中藥,讓他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權(quán)當(dāng)養(yǎng)生一樣,也預(yù)防他忘記事情,以防萬一備用著。
李東緣謝過醫(yī)生,將那些中藥交給了莫蘺,讓她回去后,給他煎著喝。
莫蘺還不知道,他會慢慢消失記憶的事情,若是知道的話,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回到海濱住宅樓后,莫蘺在家中做著些飯菜,收拾了一下餐桌讓他們休息休息吃點好吃的。
陳少卿站在餐桌旁,緩緩地坐下,李東緣坐在他旁邊,問他想要吃些什么,并把桌子上的食物給他講了一遍,由誰做的也給他說了一番。
陳少卿皺著眉頭聽著他的話,前面全是由她做的飯菜,他一概不知,當(dāng)做什么也沒聽見一樣,左耳進右耳出。
家中阿姨煲好湯之后,陳少卿卻笑了起來:“東緣,今天我就只喝湯了,你隨便吃,那些菜我沒有胃口,光是聽見名字都煩?!?br/> 陳少卿故意這個樣子說著,他是給她說的,餐桌上下,就只有她一個人燒了些菜,而唯有湯是家中阿姨做的。
“嗯,阿姨你這個湯做的可真香,不錯不錯,挺好喝的。”陳少卿邊喝邊夸贊著。
他很不正常,李東緣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聽見他夸贊阿姨做的湯好喝,并且大口喝著后,他的疑惑也有些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