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長生轉身而去的孤獨背影,姜雪衣和風厥眼中現出一絲絲莫名的悲哀!
這五年來,三人之間的關系不是兄妹勝似兄妹,好得已經不能再好了,長生不但將自己領悟的擒拿手傳授給風厥,還親自指點著姜雪衣修習詠春拳法,也正因此,兩人對于武學的領悟突飛猛進,絕對算是書院幼子中的高手。
如此可想而知,長生對于武學領悟之深!
可就是長生這樣妖孽般的人物,卻沒有進入內門和天地十二衛(wèi)的資格,這世間還有公平可言嗎?
姜雪衣怒火中燒的想道!
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圈里,姜雪衣雙目噴火的看著面前那位十四五歲的少年,直看的少年有幾分畏懼。
隨著開始比斗的命令下達,姜雪衣走上前雙手抱拳施了一禮,接著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左手握拳居于左腰處,右掌斜斜向上和少年交叉!
“得罪了......”少年同樣施過禮,右手一翻拿向姜雪衣右手腕,而左掌猛地探出攔在身前。
可惜姜雪衣速度更快,真氣鼓蕩于右臂,猛的將少年的手臂震開,左拳嗖地遞出擊在少年護住胸前的左手上!
少年剛剛作出防護動作,就被姜雪衣左拳擊得朝后退出一步,但瞬間低喝一聲,左掌變守為攻,抓向姜雪衣氣勁已經使老的左拳。
不過姜雪衣嘴里冷哼一聲,雙腿一錯讓到少年側翼,左膝猛的頂在少年肋下,少年不由自主的身體一歪,就失去了重心的掌控!
少年剛要躲避,姜雪衣的飛腳已經到了面門前,砰地將少年踢得后退一步,接著第二腳、第三腳......
砰砰砰地聲音接連響起,第四腳瞬間到了少年胸前,少年只來得及將雙臂護在胸前,砰地一聲,被姜雪衣踢出了圓圈!
姜雪衣對那位少年抱了抱拳,但看也不看少年,而是看向遠處的谷院長,嬌聲喝道“這套詠春拳是長生為晚輩挑選的,并且悉心指點晚輩,谷院長以為如何?”
谷院長哪里聽不出姜雪衣語氣中的不滿之意,但也沒有說什么,淡淡地豎起拇指贊了一聲“不錯!”
“哼......”姜雪衣轉過頭不再看向谷院長,微微冷哼一聲。
倒是面前的少年一臉無奈的站在圈外,低低的聲音說道“又不是我取消長生挑戰(zhàn)資格的,姜師姐何必羞辱我?”
這時,不遠處的風厥扣住對手的手腕和手肘,猛喝一聲,轟的將對手摔出了圓圈,同樣看向那位谷院長,道“長生將藏書閣大小擒拿手交互融合,創(chuàng)出這套實用性更強的擒拿手,并且將其毫無保留的傳給晚輩,晚輩甚是感激......今天,雖然長生不能親自下場,但晚輩卻會用長生所傳武技挑戰(zhàn)諸位伙伴,一展這套擒拿武技之雄風!”
谷院長知道姜雪衣和風厥對自己心懷不滿,眼中不由得微微一冷,轉過身去也不再看向兩人。
如此一來,因為長生被取消比斗資格的原因,瞬間激起了姜雪衣和風厥的怒火,也讓原本不算太過激烈的比斗變得火氣十足,甚至別的幼子之間的比斗也兇狠了許多!
......
僅僅兩個小時,整個比斗場上只剩下了六十位精銳幼子,這六十個幼子,已經獲得了進入天地十二衛(wèi)的資格,接下來,就是決出進入甲字上三衛(wèi)和擁有舉薦、挑戰(zhàn)內門其子的資格!
吃過午飯之后,還擁有進一步比斗資格的六十位幼子,再次來到比斗場上,分成三十組站在圈內。
能夠從一百多人中脫穎而出,自然沒有人是易于之輩,想要再進一步就要戰(zhàn)勝這些實力高強的對手,一位位幼子無不謹慎之極,并沒有輕易出手!
但隨著再次比斗開始的銅鑼聲起,圓圈中的幼子開始了第二輪淘汰......
三個小時之后,還有資格參加比斗的幼子只剩下了十五位,其中就有姜雪衣和風厥,那位凌風自然也在其中,除了三人之外,還有幾位實力強勁的幼子站在圓圈內!
其中一位正是面戴輕紗的銀發(fā)女孩,女孩似乎精通各種武技,尤其擅長截拳道,出手干脆利落、狠辣無情,每一擊必取對手要害,因此,大多參加比斗的幼子都無法在其手中撐過三招,算是幼子中實力最強之人;
一位十三歲左右,名叫孫啟的少年,表情憨厚但出手同樣狠辣,每一次遇上對手都是同樣的拳法,卻沒有人能夠看出孫啟使用的哪一種拳法,只有谷院長仔細瞧過孫啟的比斗之后,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還有一位少年名叫衛(wèi)知,衛(wèi)知臉龐清秀,倒像個女孩子般優(yōu)雅,優(yōu)雅中又透出一絲深不可測的精明,就像是天下諸事皆在掌握之中一般;
一位年紀稍大、名叫祈善舞的少年,身材也顯得頗為高大,端端正正的相貌中帶著一絲冷峻和孤傲,淡淡地背起雙手顯得極為老成;
還有一位年紀跟長生差不多的少年,少年名叫花游春,不管是任何時候,臉上都帶著一絲如沐春風般的微笑,讓人一見頓生好感,但也因為這樣,一眾和其對上的幼子,一個不察就會敗下陣來......
除了這幾位實力高深的精銳幼子,其余的幼子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只是因為對手實力太弱才會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