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有曹哥哥這個助力,我們肯定能夠贏了對方那個姓蔣的!”裴茗茗笑瞇瞇的看著曹康成。對這個平日里看著大方的,表姐追求者很是滿意。
“胡鬧!康成是客人,籌碼怎么能夠混在一起?”裴逸雖說是呵斥了自己的小表妹,可是對于曹康成卻是態(tài)度和氣了不少。
但不管怎么樣,裴逸也是不同意曹康成將籌碼和自己裴家?guī)兹嘶煸谝黄鸬拇蛩恪?br/> 甚至連喬以安,裴逸也和她說,讓她不要參與進來,“以安表妹,這件事情和你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你也就不用跟我們參與進來了,自己隨便看看,玩玩就行?!?br/> 在裴逸心中,即便是妹妹雅媛來時在飛機上,和他說起喬以安得了一塊極品帝王綠玻璃種毛料,手上肯定不差錢。
可姓裴和姓喬終究是不同的,他不能將這位剛剛才認為周家的小表妹拖下水,這萬一要是對方為了支持他們,多買籌碼……
要是贏了倒還好說,可萬一輸了,那就不太好了。
自己這位表妹從小只有生活在那些窮苦人家才住的胡同巷子里,讀大學(xué)又省吃儉用,據(jù)說在學(xué)校連學(xué)費都沒辦法交齊,自己又怎么能用這種事情脅迫對方呢?
身為長子,裴逸很早之前就聽父母提起過,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姨母葉琳和表妹喬以安。這個時候就更不能拖對方下水了。
“好的,表哥。”喬以安點點頭,臉上沒什么太多的表情。
籌碼放不放一起,這種小事她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