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頭家里不小,可大多數(shù)地方都被吳老頭和師母兩人修建成為藥房實驗室收藏是什么的,除卻保鏢和吳老頭兒子住的地方,也就只剩一間客房。
平日里這間客房,也只有喬以安有時候會來小住。
喬以安眨眨眼,她沒想到自己今天忽然一時興起,打算到吳老頭家來住住,學習鑒定術(shù)。卻遇到這樣的事情,有這么多客人在吳老頭這,自己肯定是沒辦法再住這里了,只能讓保鏢開車送她回去了。
她看著此時吳老頭和融前輩因為鑒定的問題而爭得面紅耳赤,喬以安覺得就這模樣,估摸著這幾人應(yīng)該不會去酒店住。
最起碼融波光鄧權(quán)華兩位老前輩看那架勢,怕是要和吳老頭秉燭夜談。
而祖南珍前輩和自己師母似乎也是老相識了,此時兩人像是久別重逢的小姑娘一樣,坐在一旁邊吃飯,邊笑談些什么,就連之前看上去嚴肅的面孔,此時也變得溫和起來。
“今天晚上你們就在我們家里休息吧,等明天一大早再送這幾個小兔崽子去鬼市,我們幾個秉燭夜談!”吳老頭吃著飯,臉頰微紅,像是有些喝高了一樣,指著喬以安幾人說道,看到模樣,絲毫也想象不出之前和融波光對峙的模樣。
“老吳啊,你們家這么丁點大,有地方給我們休息嗎?要不我們幾個還是去酒店休息吧?!编嚈?quán)華打了個酒嗝,同樣面頰微紅,“萬一要這幾個孩子今晚上沒休息好,明天比試該怎么辦?”
“正是這個理,總不能在你們家打地鋪吧。”融波光喝的酒是最少,此時人還十分清醒的,和吳老頭幾人聊天時,也同樣不見了之前面紅耳赤的場景,反倒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