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荃,一路走來,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你要是肯放下槍自首的話,我可以免費(fèi)給你們一家三口在星海市買套房子怎么樣?3室1廳或者是4室2廳?你覺得怎么樣?”見汪玉荃的神色十分激動,拿著槍的手也不停的在秦風(fēng)和宋蓉以及自己身上比劃,裴以安瞇了瞇眼,低聲說道。
裴以安的一句話立馬讓汪玉荃將視線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手中的槍也不再激動的亂晃,只是直直的指著秦風(fēng),對著裴以安說道:“我記得你,你叫裴以安對吧!是吳啟明大師的弟子,我說的沒錯吧?”
“汪先生,記憶力不錯。我的確是吳大師的弟子?!迸嵋园怖潇o回答。一雙眼睛卻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汪玉荃的破綻,心中也在暗暗想著究竟要用什么樣的辦法來解開現(xiàn)如今的危局。
“吳大師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星海市那么貴的房子,你竟然也輕飄飄的跟我說,可以給我們一家三口買上一套!一套房子下來至少得五六百萬,嘖嘖嘖!”汪玉荃看著裴以安嗤笑一聲,眼睛里帶著幾分不屑道:“我原以為吳大師是個勤儉節(jié)約樸素的,離開京都市國家博物館的時候,還將所有的家當(dāng)都捐獻(xiàn)給了博物館……這件事情一直在我們?nèi)χ袕V為流傳,大家都想著要向吳大師看齊,但是……現(xiàn)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也不知道吳大師這些年究竟是從公家那里占了多少便宜?才能存下這么大一筆巨款!”
裴以安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將這件事情如此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