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說話?”1號驚訝不已的向頭頂上望去。
巍峨的城墻高不見頂,看不到人影。
“哼哼,我叫河伯,是疾風管局分管城墻的所長,城墻上的大門自然也歸我管?!?br/> 干癟的聲音再次從眾人頭頂上傳來。
“哦,原來是看大門的,失禮失禮?!?號依然仰著頭雙眼努力尋找著人影。
“哼,沒禮貌?!焙硬凰恼f道。
“那個,河伯大人是吧?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自水之領域的渡龜族人,奉牌九大人之命來疾風管局服役的?!?br/> “你們幾個向后退幾步?!焙硬鋈幻畹?,沒有理會1號所說的話。
“什,什么?”
“一個小姑娘,一個穿灰白色衣服長發(fā)飄飄的人,一個身材略胖的人,還有兩個穿紅衣服的人?!焙硬穆曇舢惓G逦膫髁讼聛恚澳銈冞@五個站在大門附近的人都給我向后退!”
“我們五個?”1號向周圍看了看,“撲克大人,他說的好像就是我們這幾個人?!?br/> “嗯。”撲克大人點了點頭,“就按照他的吩咐做?!?br/> 五個人各自向后退了五六步,然后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著河伯的出現(xiàn)。
哼,很聽話嗎。
河伯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略帶得意的望著眾人。
等待雖然是痛苦而漫長的,但效果似乎還不錯。
當對方疑惑著問出自己震死了多少只鳥的時候,就是自己開口的最好時機!
一句清晰的“四百七十四只”立刻就會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然后在一片驚訝聲中,自己閃亮登場……
就是現(xiàn)在!
河伯興奮的提了提褲子,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茶碗空了。
哼,是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不知不覺喝光的。這本無傷大雅,但卻會給自己的完美登場帶來一點點瑕疵。
因為揭開茶碗,優(yōu)雅的抿一口茶的動作無法做了。這可是自己接下來一系列動作的最**,雖然不是整套動作中難度系數(shù)最大的,但卻是格調(diào)最高的,河伯怎么也不想丟棄掉。
嗯,河伯望了望城墻下面依然在耐心等待的眾人忽然有了主意。
“你們幾個,再向后退幾步?!焙硬俅蚊畹馈?br/> “還退?我們已經(jīng)離城門有段距離了吧?”1號疑惑的說道。
“可能,嗯,對方需要一定的空間,說不定是個龐然大物?!睋淇舜笕苏f道,“我們再退幾步吧?!?br/> 就在眾人轉(zhuǎn)身向后退的時候,河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半開著門的小屋中,飛快的給茶碗蓄滿了水。
當河伯再次回到城墻上時,他剛好看到眾人邁完最后一步停了下來。
哼哼,河伯得意的笑了,時間剛剛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城門正上方的城墻上,在河伯的手邊,有三根長長的操縱桿,分別是黑色,粉色和藍色的。
這自然是開關城門用的。
河伯雖然貴為疾風管局的看門人,城墻領域的所長,卻只能操縱其中兩根。
因為黑色那根自己無權(quán)去動,只有蓉兒和阿德勒兩位大人才有權(quán)打開最大的那扇門。
河伯將手放在了藍色的操縱桿上,他沒有向后拉,而是輕輕的向前推了一點點。
“轟隆隆?!?br/> 在眾人面前,一人多高的藍色的小門竟然像一塊巖石一般慢慢凸了出來。
“這,這是要出場了嗎?”1號喃喃自語。
“大家都小心點?!睋淇舜笕司璧靥嵝阎娙恕?br/> 在眾人的頭頂之上,河伯露出了半個干癟的腦袋。
嗯?好像難度有點大呀?
河伯仔細的觀察著藍色小門的上沿,因為城墻實在是太高了,那扇門的上沿看上去就像一條直接畫在地上的藍線。
河伯沒有把握能夠一躍而下,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這條線上,于是他再次伸出手,將藍色的操縱桿又拉了回來。
“轟隆隆?!?br/> 一陣細微的聲響后,藍色小門又嚴絲合縫的回到了原處。
“這,這是要干什么?”1號看迷糊了。
不僅僅是1號,眾人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河伯想要干什么。
“大家都沉住氣,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睋淇舜笕嗽俅翁嵝驯娙?。
河伯將手放在了粉色的操縱桿上,然后輕輕的向前推了推。
“轟隆隆隆!”
一陣足足比剛才大好幾倍的聲音在眾人面前炸響,隨之而來的還有中間那扇粉紅色的大門。
就像剛才那扇藍色小門一樣,中間那扇足足有三四層樓高的粉色大門猶如一座小山一般徐徐向前推進,直到離開平整的城墻足足有一尺距離時才停了下來。
河伯站在城墻之上,一會閉上左眼,一會閉上右眼,左瞄瞄右瞄瞄。嗯,看上去差不多,該自己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