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聲痛哭,雨聲掩蓋了我大部分的聲音,可我依舊哭的撕心裂肺,記得上一次這么哭,還是奶奶火化的時候。
我哭到幾乎哽咽,在景瑞面前我放下了所有的偽裝,釋放自己的情緒,雖然我是個男人,但總歸也有崩潰的時候。
“都是錢,都是因為錢!如果沒有借那三十萬,林夕也不會跟我走到這一步,現(xiàn)實就一禽獸,一遍又一遍揍我....”我痛恨現(xiàn)實,在痛哭之中怒吼,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我需要發(fā)泄?!拔沂钦娴膼盒腻X,就算那惡心的玩意兒能支撐我物質生活,但依然是個禽獸....錢錢錢,全都是錢!唐柔要錢,林夕也在意錢的來歷,活生生逼我走上絕路....”
景瑞皺著眉,把傘舉在我頭頂,他有點不知所措。
很久,我停止了哭,重新點上一根煙,只是手有點顫抖,最后還是景瑞幫我護住了煙。
景瑞索性也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煙,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去,笑著罵道:“太久沒抽煙了!”
接著,景瑞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我肩膀:“查逸,其實你跟林夕的事情我下午那會兒聽到許愿跟唐柔說了,你問安玥借錢確實不對,你為什么不來問我或者跟方甜借呢?”q酷%&匠網(首fs發(fā)0en
“方甜我欠的挺多了,而且三十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安玥條件好。你跟許愿又剛剛結婚,才買了房子,所以我不想麻煩你們.....”
頓了頓,我又自嘲地笑了起來:“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沒什么用了,就在一個小時前,林夕跟一個男人擁抱后,上了飛機....或許我們分開,對她來說是件好事?!?br/> “我覺得那個男人跟林夕并不是你理解那樣的關系,說不定你們之間又產生誤會了.....”
我痛苦的搖搖頭:“我認識林夕這么多天了,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那個男人,這不明顯是我跟她分手后這幾天里認識的嗎....呵呵。”
“查逸你冷靜一點好嗎,你覺得林夕是那樣的人嗎?”景瑞嚴肅道。
“分手后的女人,是什么樣我一點也不清楚....她們的心都是鐵做的?!?br/> 景瑞見我執(zhí)迷不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只是陪我喝酒,再沒有提林夕。
也許我以后永遠都會懷疑愛,反復確認她人的真心,說到底還是因為唐柔和林夕帶給我的傷痛,讓我真心太猶疑退縮,我已經不相信純粹又熾熱的愛會存在于我身上。
景瑞單單只喝了兩瓶酒,而剩下的酒全被我喝了,最后醉成了一灘爛泥,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渭河邊。
沉醉中,我被景瑞費力扛起放進了他的車中,隨后聽見景瑞叫了摩托車代駕。我強撐著最后一絲意識,把單身公寓的鑰匙丟給景瑞,讓他送我到那里。
雨非但沒有停,反而更加肆意的下了起來,它想用雨聲掩飾我的悲傷,殊不知我非常討厭雨天。
透過朦朧的雨,我又看到了記憶中那座孤島,哦不,準確來說是死島。
記憶中的孤島就是我對生活所捏造的一座夢想之島,它承載我的信仰,懸崖邊也存在著我不曾看清的愛情,直到海嘯擊沉了我的孤島.....被送到了床上,景瑞給我倒了水,讓我醒酒后記得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