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摩托車停在了咖啡店附近的一個停車場里,接著我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如家酒店”開了一間房,這便是我今晚的住處。
因為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鐘,自然不可能出去找到合適的房子,所以我打算今晚暫住一晚上的酒店,明天再花時間去找合適的出租房。
因為我咖啡店“記憶孤島”的純盈利已經(jīng)達到每天七千左右了,再加上這半個月辦出將近一千張的會員,我手上也有了不少錢,仔細算一算,差不多快有六十萬了。
我并沒有因此而開心,因為一千張的會員意味著我必須在短時間內(nèi)開出分店來,否則單憑我那一家“記憶孤島”是無法達到消費者空間的。
我沒有著急還掉安玥的錢,因為這六十萬等我開出分店,基本就剩下二十多萬了。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把電視打開隨意調(diào)換了一個頻道,嘴里叼著煙并不在意電視當中到底在演什么。
生活就是一個很大的酒館,有很多人沉醉其中,只有活的明白的人才會在黎明來臨之前清醒地走出去。而我卻是其中的醉鬼,現(xiàn)在醉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弄不清楚自己活著的意義。
對于愛情,它已經(jīng)在我身上留下了非常猙獰的疤痕,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愛情嗎?
或者說,存在屬于我的那份愛情嗎?
也不知道林夕這會兒在做些什么,她是否也會在工作閑暇之際,想起我這個為她做了一個月的一日三餐的男人。
看著微信聯(lián)系人,翻來翻去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聊天者。
扔下手機,打算在發(fā)呆當中睡過去,可這時卻傳來了微信消息提示音。
“小逸子,你跟林夕怎么了,她剛剛跟我打電話提起你的時候都特別不自然。”
看著方甜發(fā)來的消息,我不由驚訝,原來林夕還沒有把我跟她分手的消息告訴方甜。
自從上次去周至吃燒烤后,林夕跟方甜的關(guān)系就變的格外的好,我這幾天沒怎么聯(lián)系方甜,就是認為她知道了我跟林夕分手的事情。
我回道:“我倆掰了?!?br/> 方甜沒有回我微信,而且立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著急道:“查逸,你跟林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掰了?”
“就那么回事,都一個禮拜前的事情了....”我苦笑著。
“你別開玩笑,你們倆這才多久!”
“一段感情是不能用時間來衡量的,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分開也是必然....”
方甜沉默了一會兒,就詢問我和林夕分手的原因。起初我是不想告訴方甜的,可她卻說如果我不告訴她,馬上就會把電話打到林夕那里。
為了不讓方甜打擾或許還在工作的林夕,我只好如實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以為方甜聽完會理解我,可是她卻嚴肅的反問我:“所以你到現(xiàn)在都認為,你們分手是因為林夕誤會了你?”
“難道不是嗎?她為什么不能理解我,現(xiàn)實逼迫我借安玥這三十萬!”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隨即補充道:“我之所以不問你借,是覺得這筆錢太大了,對你來說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問了安玥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