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我才冷靜下來,開始理清自己的思路,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并不是唐柔為我操盤下來的廣告位。
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八點鐘,我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快點弄清楚,否則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將是一塊心病。
打通了我曾經(jīng)再熟悉不過的電話,唐柔接通后語氣十分驚訝:“查逸,你主動給我打電話還真是不容易,有什么事情嗎?”
我醞釀了下,覺得這件事還是當著面說比較后,起碼可以可得到安玥的表情變化,否則她騙我我也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找你?!?br/> “啊...有。”
“半小時后,老地方。”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我跟唐柔還在一起時,經(jīng)常去的一家飯店,上次齊天和唐柔邀請我們吃飯,也是在那個飯店——愛是割舍。
由于摩托車沒油了,時間也不允許我去加油然后去找唐柔,我只好打了一輛出租車去“愛是割舍”。
坐在出租車中,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灰暗的天空以及快速閃過的街頭,讓我眼前恍惚不已。我戴上耳機,播放了一首趙雷的《理想》。;e唯~一正xg版=,f其ac他都是vi盜d版e0y,
隨著伴奏的響起,三年前剛剛大學畢業(yè)的我和林夕步入社會,我每天下班后坐在公交車里最愛聽的便是這首歌。
“一個人住在這城市,為了填飽肚子就已精疲力盡,還談什么理想,那是我們的美夢。夢醒后,還是依然奔波在風雨的街頭.....有時候想哭就把淚咽入一腔熱血的胸口....公車上,我睡過了車站,一路上,我望著霓虹的北京,我的理想把我丟在這個擁擠的人潮,車窗外已經(jīng)是一片白雪茫茫.....”
“又一個四季在輪回,而我一無所獲的坐在街頭,只有理想在支撐著那些麻木的血肉,理想今年你幾歲?....”
歌詞一字一字打在我的心頭,我的心忍不住顫抖,這讓曾經(jīng)跟唐柔在一起的記憶全部融入了我的腦海,鼻子酸澀。
我點上一根煙,反復問自己,我還有理想嗎?
可能在剛大學畢業(yè)那會兒,我確實有一個遠大的理想,但唐柔離開后,我的理想就被現(xiàn)實給殺死了,現(xiàn)在存在我身體里的,或許只是一個沒有死透的理想在茍延殘喘!
一首歌連續(xù)循環(huán)了兩遍,我也到了“愛是割舍”。
我比唐柔早到一步,定了靠窗的位置后,便等待著唐柔。
大約十分鐘后,唐柔開著她的凱迪拉克停在了窗戶外,她穿著一身ol裝從車上下來。
唐柔臉色十分冷漠,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職場特有的氣質(zhì),這與她剛剛大學畢業(yè)那時截然不同。
一時間,她成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唐柔進入飯店后,我給她招了招手,她臉上的冷漠這才消散,對我微微笑了笑,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們兩人都有些沉默,后來還是唐柔先開口道:“查逸,上次林總誤會的事情你跟她解釋清楚了嗎?”
我沒有言語,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點上,久久才道:“我跟林夕分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