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我在樓道睡了整整一晚上,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半。
因為一整晚都沒睡好,渾身酸疼,我看著依舊死死鎖著的門,心里一陣懊悔。我這樣也全活該,要不是昨晚自己突然發(fā)脾氣,林夕又怎會把我鎖在屋外?
我苦笑一聲,便下了樓。還剛灰蒙蒙亮,出租屋附近的早餐店已經(jīng)開門了。
我進去買了兩份早餐,又回到出租屋樓下,坐在破舊的長椅上吃起早餐。
“小伙子這么早就起來了,是晨練的嗎?”一個脖子上掛著毛巾的老大爺從我身邊路過,自來熟地在一邊坐下。
我腦袋還些木訥,呆呆地點了點頭。
老大爺臉上露出贊賞:“不錯不錯,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現(xiàn)在太少了,都是每天晚上玩手機玩到深夜,第二天踩著點起床上班!你能出來鍛煉,可謂是年輕人里的一股清流!”
隨后老大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慢跑離開了。
那老大爺并非知道我的處境,盡管我不熬夜玩手機,可我經(jīng)常在深夜里不睡覺無病呻吟,比那些熬夜玩手機的人更浪費生命!-z看p正%版章。節(jié)/x上/;酷qw匠網(wǎng)…0js
吃完早餐,我再次給林夕打了一通電話,然而還是打不通,我這才意識到,她把我拉黑了。
我上樓再次去開門,這次門沒有反鎖,我打開了!
一進門我就看見林夕正穿著睡衣在衛(wèi)生間洗漱,她看到我以后滿臉的厭惡,她的眼神刺痛了我。
“對不起,昨晚喝了酒,情緒不太好....”我語氣充滿歉意與誠懇。
林夕對著鏡子刷牙,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把早餐放在一邊,繼續(xù)道:“昨晚我在樓道睡了一晚上,也仔細思考了自己的錯誤,我不該對你吼?!?br/> 林夕這次態(tài)度終于有了變化,她停下手上的動作,她轉(zhuǎn)過投來,臉上的難過讓我十分差異。
“查逸,我生氣的不是你對我說的話,而是你每次喝酒后對我的態(tài)度。你知道嗎,你吼起來的樣子就像一頭猛獸,毫無感情.....你不該把這種情緒撒在我身上?!?br/> 我還想再說什么,可是林夕卻失去了對我說話的興趣,她快速地干完了要做的事情,繞過我穿上衣服就準備離開了。
“早飯帶上....”我追了上去,把早餐遞給她。
林夕眼神閃爍著,默默地結(jié)果早餐就離開了出租屋,只留下我一個人暗自神傷。
留給我難受的時間不多,到了七點鐘時,我抽完最后一根煙就也騎車去了公司。現(xiàn)在的我不會因為內(nèi)心的情緒,去耽誤工作了。
人總得把現(xiàn)實與痛苦分清。
到了公司,王昱一跟我說十分鐘后就要開會,據(jù)說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我迅速整理了最近重要的封面設計文案,然后立刻趕往了會議室。
這次會議似乎非常重大,公司里三個部門的人都來了,不管是總監(jiān)還是普通員工,都沒有任何一個缺席,我馬上想到一個令我激動萬分的可能。
因為在不久前我和王昱一都晉升為封面部的組長,在我進去的時候部長曹南對我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