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一身阿拉伯傳統(tǒng)少女打扮的索雅敲響了蘇馳房間的門。
昨晚回到酒店,索雅怎么也睡不著,胸口上陣陣異樣感覺傳來,似乎那對傲人雪峰還在被蘇馳的咸豬手恣意把弄,這讓她越發(fā)羞惱,俏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有消退。
“你個臭流、氓,本公主非要好好報復你一番不可!”
一直輾轉反側到快天亮了,索雅這才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阿巴爾曾經(jīng)告訴過她,蘇馳為人低調(diào),不喜張揚——那就讓蘇馳陪她逛海都大學,而她則穿著阿拉伯傳統(tǒng)服裝,用公主的身份亮相。
只要她再表現(xiàn)的親昵一點,肯定就會有人拍下照片傳到網(wǎng)上。到時候,不止海都大學,很可能整個華夏都會有不少人關注到那個臭流、氓。
“你不是不喜歡張揚嗎?哼!我非要讓你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想到了這個絕妙主意的索雅終于沉沉睡去,睡夢中的她,絕美臉上還帶著“奸計得逞”的醉人笑容……
只可惜,索雅敲了五分鐘的門,房間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打電話到前臺一問才知道,蘇馳已經(jīng)退房了。
“你個臭流、氓竟敢躲著本公主!”索雅氣呼呼的掛掉電話,心頭卻莫名的涌上一聲失落。
“阿嚏!”
正溜溜達達走進國貿(mào)大廈的蘇馳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誰在罵我?”
蘇馳毫無形象的擦了一把鼻涕。
他退房就是為了躲索雅的。
占了人家一個公主那么大的便宜,用腳丫子想想都知道,索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干脆三十六計走為上。
距離跟許舒這個名義上的老婆上次“約會”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星期了,正好借著這個時機,找她完成這周的約會。
走進國貿(mào)大廈一層大廳,蘇馳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坐在一張木桌后頭的狂龍。
這家伙穿著一身嶄新的保安制服,端端正正的帶著大蓋帽,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勢。
不遠處,國貿(mào)大廈原本的幾個保安全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這幾個保安當然知道狂龍,可打破腦袋他們也想不到狂龍到底抽了什么風,好好的黑、社、會老大不干,偏跑過來搶他們的飯碗。
一見蘇馳,狂龍嘴角就是一陣抽搐,腦袋轉到了一邊。
那幾十個手下還在醫(yī)院躺著呢,手筋腳筋倒是都接上了,可以后卻當不了他的打手了。
人沒了可以再招,但招的人再多,他也不敢招惹蘇馳,于是乎,他堂堂狂龍幫老大便只好忍氣吞聲的到國貿(mào)大廈做起了保安。
“喲呵,還別說,你穿這身衣服倒是挺精神的?!碧K馳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賤笑,抬手拋給了狂龍一根煙。
“蘇大公子,你來了?!笨颀埦褪窃俨幌胍娞K馳,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得笑臉相迎。
“怎么樣,這兩天沒什么人來搗亂吧?”蘇馳笑問著。掏出一根煙吊在嘴里。
“蘇大公子的地盤誰敢搗亂?”赤龍陪著笑臉,湊上打火機給蘇馳點上。
搗亂?
老子就在這兒坐著呢,除了你,哪個不長眼的敢找我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