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這種發(fā)乎情的行為通常都是一回生兩回熟,多來幾次,就自然有了技巧,能規(guī)避碰牙淌口水等不雅的狀況發(fā)生。阿正哥好歹也是第二次正兒八經(jīng)的接吻,本以為可以用自己嫻熟的吻技來融化冰山一般的林畫音。但他始終還是高估了自己的人格魅力,也低估了林畫音磐石一般的心智。哪怕在某一瞬間——林畫音的確屈服了,示弱了,變得柔軟,沒有傷害性。
但阿正哥僅僅只享受了一瞬間的美妙滋味,唇上便傳來了一陣鉆心般的劇痛。痛得他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嗷的一聲跳了開去。
口齒間有淡淡的腥味,嘴唇上傳來的撕裂疼痛感讓滿臉驚慌的阿正哥反應(yīng)過來。這個女人——居然咬了自己!
屬狗的?。?br/>
“蕭正,你太過分了!”林畫音面無表情的瞪視蕭正,凝眉沉聲道。
吐了口中的血水,蕭正也不顧嘴唇上的疼痛,咧嘴笑道:“哪里過份了?丈夫親妻子,也算過份?那我真要討教討教,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上的了?!?br/>
林畫音聞言,原本只是對蕭正有些不滿的心情登時轉(zhuǎn)化為憤怒,目露寒光道:“蕭正,我警告你。你和我只是協(xié)議夫妻。我不需要向你履行任何妻子的義務(wù)。而你,也不擁有任何身為丈夫的權(quán)利。下次你再動手動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怎么個不客氣法?”蕭正隱約看出了林畫音眼中的憤怒,但他同樣有些不忿,不就親了一個嘴嘛,至于咬我一口?
“在明珠,沒有錢辦不到的事?!鼻榫w失控的林畫音顫聲道。“你再逼我,別怪我無情!”
蕭正啞然失色,當(dāng)即閉上了嘴巴。
林畫音是真怒了。雖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話得罪了她,但從她毫無理智的狀態(tài)可以判斷,此刻的她,絕不是因為自己親了她一下就徹底暴走,而是另有原因。
當(dāng)下不敢再瞎得瑟,悻悻然的說道:“我下次不敢了?!?br/>
什么世道嘛?親老婆被咬不說,還可能遭到老婆的強(qiáng)勢報復(fù)。我阿正哥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了。
林畫音冷哼一聲,快步離開了孤兒院,連蕭正也沒等,駕車回了公司。
蕭正抬手看一眼手表,正好到了下班時間,林畫音是工作狂,蕭正可不會沒日沒夜的工作。當(dāng)即掏出手機(jī),給小姨子打了個電話。
“喂。姐夫你找我有事???”對面?zhèn)鱽韲\嘰喳喳的聲音,想來林小筑正在人群之中。
“也沒什么事,放學(xué)了吧?出來,姐夫請你吃晚飯?!笔捳L(fēng)點了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吃晚飯?”林小筑意外道?!敖惴?,你該不會和我姐吵架了,想找我當(dāng)說客吧?”
小丫頭機(jī)靈的很,對蕭正無事獻(xiàn)殷勤的行為深感疑惑。
“我和你姐好著呢,她剛才還親了我滿臉口紅?!笔捳笱圆粦M的吹噓道
“阿呸!”林小筑咯咯笑道。“你確定我姐是親你,不是咬你?”
知姐莫若妹啊,阿正哥汗顏不已,卻強(qiáng)撐道:“少廢話,出來吧,就在你學(xué)校附近的那家餐館,姐夫憂傷的很,陪我喝兩杯。”
“行。不過先說好了,我七點要上晚自習(xí),你可不能讓我吃了晚飯,又陪你通宵買醉。我可不敢再翹課了。不然我姐能打死我?!绷中≈岢鲎约旱囊?。
“放心。你要是貪杯過度,姐夫我也會打的你屁股開花?!?br/>
蕭正掛了電話,攔車直奔一中附近的那家餐廳。餐廳走農(nóng)家風(fēng)格,環(huán)境清新舒服,服務(wù)員也禮貌熱情,加上收費(fèi)不高,深受一中學(xué)生的追捧,每每有學(xué)生慶生,或是聚會,總會來這里胡吃海喝一頓,讓店老板賺得合不攏嘴。
蕭正進(jìn)了餐廳,也不等林小筑,徑直點了幾個下酒菜,一打啤酒,邊喝邊等,不消十分鐘就喝了三瓶,酒量之驚人,連一旁的服務(wù)員也側(cè)目觀察,怕他醉酒鬧事。
“喂,姐夫你怎么都不等我就開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