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熬到下班,蕭正已經(jīng)頭腦風暴到連掃地大媽都有可能在垃圾箱里藏炸彈的地步,仿佛新奧就是一個恐怖份子活躍的基地,草木皆兵。
拍了拍暈眩的腦袋,蕭正邊下樓邊嘀咕:“再這么想下去,我該神經(jīng)錯亂了。”
回更衣室換了便裝,蕭正給藍心發(fā)了一條短信:“下班了嗎?”
這才慢騰騰的和同事打了招呼,離開帝國大廈。
剛到正門,藍心的短信就傳來了:“我在大廈對面的路口等你?!?br/>
蕭正確定了地址,鬼鬼祟祟的穿過人行道,搜索藍心的座駕。
他不怪藍心在馬路對面等他,而不是在帝國大廈的停車場。雖然多走了幾步路,卻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二人約會的秘密性。要不然,以新奧上千名員工的基數(shù),在停車場撞見二人幽會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實在不符合阿正哥想靠自己的努力爬上新奧管理層的心愿。
找到藍心停在路口的轎車,蕭正敲了敲車窗,瞇眼笑道:“美女,能搭個順風車嗎?”
車窗內(nèi)探出藍心知性而溫婉的絕美臉龐,嗔道:“你平時就是這么和女孩搭訕的嗎?”
作為和阿正哥確定情侶關(guān)系的藍大總監(jiān),雖然她心中仍有患得患失的不安感,卻并不妨礙她對蕭正略顯輕浮孟浪的行為進行批評。
“那就要看姿色了?!笔捳吭诖翱?,似笑非笑的說道?!爱吘?,像藍大總監(jiān)這個級別的美女,明珠還是很罕見的?!?br/>
“油嘴滑舌?!彼{心佯裝責備,美眸中卻洋溢出掩藏不住的欣喜與幸福。被小情郎一頓夸,即便只是恭維,也足以讓任何女人心花怒放,情難自禁。
蕭正上了車,系上安全帶,笑著說道:“晚上想吃什么隨便挑,我今天也當一次大款?!?br/>
藍心微微一笑,柔聲道:“隨便吃點東西就好了,花銷不要太大了。”
蕭正板著臉道:“你瞧不起我?”
“沒有啊——”藍心俏臉微緊,驚慌道?!拔也皇沁@個意思,我只是——”
“跟你開個玩笑,不用這么緊張?!笔捳龎男Φ?。
藍心頓感松懈,白了蕭正一眼,風情盡顯。
不過說起來,藍心是真的有點擔心蕭正會因為雙方的身份差距而產(chǎn)生不必要的自卑心理。事實上,在她的心中,蕭正能接受她,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事了。又怎么會在意二人經(jīng)濟上的差距呢?可她工作多年,也算是見識過各色各樣的男人,她清楚的了解,許多男人的自尊心遠比女人更加脆弱,也更加敏感。而在這個高速發(fā)展的時代,財富是最能體現(xiàn)男人實力的要素。以蕭正的收入來看,他在經(jīng)濟上產(chǎn)生自卑心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藍心是以普通男性的心理來分析蕭正,卻不知道阿正哥這些年經(jīng)歷了多少駭人聽聞又驚險萬分的事件。早已經(jīng)看透了生活的本質(zhì),以享受作為人生的最大原則,而非攀比。就連在國外拿命賺的那數(shù)千萬酬勞,他也能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全部移到老院長的名下。境界之高,已非普通人所能比擬。
藍心的確富有而美麗,換做大多數(shù)平凡或優(yōu)秀的男人,或許都會有種高攀的心理。但阿正哥卻毫無任何負面情緒。更不會如藍心所想那樣產(chǎn)生自卑心理。要不然,他也不敢初次見面就在林畫音面前臭得瑟,瞎顯擺了。
二人進餐的地方是一間中規(guī)中矩的西餐廳,除了牛排做得不錯,其它方面在明珠這座國際大都市來說都只算得上普通。一頓下來也就五六百的消費,是藍心替蕭正口袋考慮的最終決定。
因為不是周末,也不是進餐的黃金時段,餐廳的客人并不多,二人等了不足一刻鐘,菜肴就陸續(xù)上齊了。蕭正見桌上只有飲料和冷湯,便主動提議,要了瓶還算有品質(zhì)的紅酒,成功讓晚餐消費突破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