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鹿溪剛到公司就被江玲抓起來詢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讓她一向很有節(jié)制的堂哥醉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說是江霖成跟時淮安相見恨晚,兩個人不小心喝多了。好在這天彼此都工作繁忙,江鈴也沒有什么時間多問。
下班前。
又接到時淮安說不回家吃晚飯的消息,她便挑選了一些給豆豆的玩具跟水果去鹿遠(yuǎn)的家。
并非她多想跟哥哥走的勤,相反,自從當(dāng)初剛上大學(xué)時,在哥哥家借住半年。
她就看穿了他們一家人的劣根性,所以才努力兼職賺錢從他們家搬出來,沒什么要緊事都不常見面。
只是這一次,父母住在哥哥家里,她沒法子才又走的勤些。
“小溪,你怎么又買這么多東西來,浪費(fèi)錢。”
鹿母一打開門,鹿溪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蝗喝随倚Υ蛄R的聲音。
“都是給你跟豆豆買的?!甭瓜獙⑺f給鹿母,自己則換上拖鞋走進(jìn)去,一把抱起了豆豆。
“媽,把水果放到這里來??!”李可看到鹿母手里提的東西,大聲喊了起來。
“好!”
鹿母只好把鹿溪剛買的水果放過去,然后就又進(jìn)廚房去做菜。
鹿溪看著面前這些圍坐在一起又打麻將,又隨便吐瓜果皮屑的人,平靜的心里開始抑制不住的躥起了小火苗。
再看看坐在沙發(fā)上只顧著打游戲的李洋,跟只知道看人打牌,連兒子都不管的李可,火苗躥的更厲害了。
“媽!你把水果都拿去洗一下啊,不然讓大家怎么吃!”李可嗑著瓜子又喊了一嗓子。
“好——”鹿母剛跑進(jìn)廚房,就又擦著手跑出來拿水果去洗。
鹿溪攔住快要忙成陀螺的鹿母,秀眉緊蹙,“媽,你別干了——”
“沒事,媽不累?!甭鼓噶嗥鹛O果跟葡萄就去沖洗,然后又好好的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