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若不知禹楠竹受傷之事,只覺得這幾日將軍格外的深居簡出。
倒是見陳婉星每日前院兒后院兒忙個不停,每隔五日還得給小店備貨,常常鉆進廚房一忙活就是半日。
更可憐了自己,守店的任務都交給自己。
即使有兩個客棧的伙計幫襯,也抵不過生意太好,每天累得腰酸背疼。
這日傍晚,秦兮若前腳剛進門。
來匯報今日的營收,就看見陳婉星端著藥進了主屋。
她以為是李大夫之前開的祛毒養(yǎng)咳疾的藥,也沒在意,直接去了后廚。
陳婉星太忙,一連幾日都是她在關(guān)店后趕回來做晚飯,等幾人一齊吃了晚飯再趁著夜色趕回家去。
這種來回折騰的日子,放在兩個月前,她估計會氣得跳腳。
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欣然接受。
只是對于那個月影,秦兮若一直看不順眼。
不是因為月影的出現(xiàn)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平衡,而是她見不得月影整日一副冷臉,高高在上的樣子。
不過就是個暗衛(wèi),武功高強又怎樣,說到底還是個奴才。
最讓她生氣的是,她總覺得月影看將軍的眼神不對,總在禹楠竹看不見的地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這是要破壞人家小兩口的感情不是,她得堅決捍衛(wèi)陳婉星的地位,幫著自己人才是。
在廚房忙活不停的秦兮若還在替陳婉星憤憤不平,主屋內(nèi),卻十分祥和。
“這兩日的湯藥不知為何,總有股酸苦的味道?!?br/>
禹楠竹不是怕吃藥的人,一口氣喝下,就著陳婉星的手吃下一顆甘草杏。
“你現(xiàn)在有傷在身,可能是這次李大夫又換了藥方。”
陳婉星平靜地回話,實則在心中暗道:我在藥里添了消炎藥的事難道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偷偷去瞧他的臉色,一切如常,可能只是隨口一問。
“怎么了嗎?”禹楠竹用手帕擦了擦嘴,因為自己嘴邊還有藥渣。
“沒什么?!标愅裥腔琶Φ拖骂^。
“那你一直偷看我干嘛?”
呃,要不要這么直接!
“你好看嘛,好看還不許人看啦?”陳婉星抿嘴一笑,對上那滿目星辰。
禹楠竹:喝藥都要被**,這個鬼丫頭。
心里卻十分受用。
“吃飯啦?!鼻刭馊舨缓蠒r宜地推門進來,頓時,成功收獲禹楠竹的冷臉一張。
晚上吃的是燴菜,味道一般,勝在豐盛。
雞腿肉撕成條,加上六七種菜一鍋燴,冬日里吃了十分暖胃。
“將軍,我想跟您說一件事。”三個人正吃得熱火朝天,陳婉星突然開口。
她早就在盤算此事,一直沒機會說。
禹楠竹放下碗筷。
秦兮若放下碗筷。
陳婉星睨視他們一眼,怎么?我喊聲將軍就那么可怕嗎?
禹楠竹:不可怕,但你肯定有事求我,我要掂量掂量。
秦兮若:是有點可怕,你快說,說完我還要吃飯。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呵呵一笑,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本來想著晚飯時候如果月影姐姐在親自跟她說的,可惜她不在?!?br/>
“你要找月影?”禹楠竹有些意外,與秦兮若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明顯,秦兮若之前也并不知情。
“別緊張嘛,我其實是想拜月影姐姐為師,讓她教我武功騎射,不知可否?”她故意用文縐縐的語氣說出來,顯得正式。